宋顏夕看他如此掙扎,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幫他拿出煙和打火機,幫他點上煙。
「謝謝。」顧連城低頭對著宋顏夕道了一聲謝,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只要看著宋顏夕的臉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甜蜜的過去。
那個在他眼中笨拙卻又像向日葵一樣的女孩兒,在和他交往之後,臉上的笑明顯地減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憂鬱和歇斯底里,以及他無法理解的悲傷。
「顏夕,我有一個請求,兩年前,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選擇離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裡做錯了,請你告訴我,好嗎?」顧希臣抽了一根菸,將煙踩滅後問出他一直想要知道的那件事。
女人心,海底針。
宋顏夕離開他之後,他依靠著和宋顏夕的美好回憶渡過那些艱難的日夜。
可他也發現了,他似乎從未了解過宋顏夕的內心。
「你……」宋顏夕震驚地看向滿臉懇求的顧連城,她以為以顧連城的性格,他永遠都不會問她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連城有些難堪地捂住臉,慢慢地蹲下來:「顏夕,那件事,我有權利知道吧。我想了兩年多,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毅然決然地離開。」
「我以為,我能挽回你,所以一直都沒有開口問。但現在,我或許真的沒有機會再挽回你的心,所以,我想知道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判我死刑,也得讓我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不是嗎?」
「顏夕,請你告訴我。」顧連城蹲在地上,神情頹廢,但他那一雙眼睛異常明亮,明亮執著的光芒讓宋顏夕的心止不住地顫抖。
「抱歉,我……」宋顏夕道了歉,忽然捂住臉,眼淚從她的手指縫裡漏出來,一滴又一滴。
顧連城極少會看到這般哭泣的宋顏夕,他有那麼一瞬間不想問下去了,可他察覺到了身後異樣的視線,轉頭看到了站在他們二人身後的顧希臣和蘇黎悅,他們倆正在用鼓勵的目光看著他,給他力量。
「顏夕,請你告訴我。」
宋顏夕捂著臉,抽泣著,慢慢地說道:「我,我看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受不了,然後,我就跑了,半路上,我一時不察,中了迷藥,被人拖到樹林裡,差點被,被,被侵犯……」
「顏夕,對不起。」顧連城豁然從地上站起來,一把將捂著臉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宋顏夕緊緊抱住,不住地道歉。
他聽著懷中心愛女人壓抑的哭聲,對自己深惡痛絕,後悔不迭,他不該這麼逼顏夕,不該逼她回憶起那件事。
宋顏夕哭了好久,好久,她曾以為今生都不可能將這件事對顧連城說出口。
她並沒有遷怒他,只是,她雖然沒被那個變態得手,但是,那個變態將她拖到樹林裡後,將她弄醒,摸遍她的全身,那噩夢一般的經歷,讓她幾欲崩潰。
若不是,若不是得救後,發現她懷了顧連城的孩子,她或許就不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