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希臣來說,蘇黎悅吃醋是一件值得他高興的好事兒。
在顧希臣的眼中,蘇黎悅和一般女人不太一樣,她從不查崗也從不阻止他去夜店之類的地方。
那些衝著他家世或者是外貌而來的狂蜂浪蝶,她從不搭理,將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他處理。
美其名曰:他自己招來的爛桃花,自己解決。
這一次,蘇黎悅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她在意,很在意那張所謂的「婚紗照」,所以她把他趕出房間,讓他去書房睡。
顧希臣的腦子裡將事情梳理了一遍,唇角的笑意變得越來越濃,俊臉上笑意濃濃,並沒有因為被妻子趕出房間而生氣。
他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轉身去了隔壁書房。
房間內的蘇黎悅透過細小的門縫觀察著站在門外的顧希臣,等她聽到腳步聲,透過小縫看不到那一小片黑色,她輕輕鬆了一口氣。
顧希臣那傢伙比她想象中聽話多了,以他的能耐,一道門而已,怎麼可能真的攔住他呢?
他想要進房間,有的是辦法。
但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聽話地去了隔壁書房。
蘇黎悅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同時將她心頭莫以名狀的失望拍掉了。
書房內
顧希臣抱著蘇黎悅特意拿出來給他的大衣在書房裡的小床上翻來覆去,他在等,等夜深人靜,等蘇黎悅進入深度睡眠,等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之後,他會光明正大地開啟房門進入他們的愛巢之中,爬上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床,抱住他想念了一整天的軟香溫玉。
今天的時間過得格外地慢,顧希臣不知道數了不下一萬隻羊,仍舊沒有到午夜十二點。
他掏了掏口袋,找出了手機,開始刷屏。
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微小的聲音,顧希臣正在刷網頁,看人家吐槽那些標題黨編輯寫的文章,聽到聲響他下意識地將手機塞到枕頭下,而後轉頭看向門口。
四合院的安保級別非常高,宵小之徒絕對進不來這裡。
這會兒又是臨近午夜十二點了,而這時候悄然開啟房門的人,顧希臣不作他想。
必定是他那嘴硬心軟的小妻子無疑。
書房的門被開啟一條小縫,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悄然從門口鑽了進來,她躡手躡腳地儘量不發出聲響,但她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被人從後背拍了一下。
蘇黎悅嚇了一大跳,差點尖叫出聲,一轉身就看到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後,她又氣又惱地揮起拳頭砸了他硬邦邦的胸口一下:「你幹嘛站在我身後啊?想要嚇死我嗎?」
「老婆,你明明捨不得我一個人在這冷冰冰的書房裡待一晚,你又何必將我趕出房門?」顧希臣並沒有將書房的燈開啟,房間裡光線陰暗,誰也看不清楚誰的臉,他也不必看就能想象出來蘇黎悅受到驚嚇時候的模樣,嘴角掛著惡作劇得逞的邪惡笑容,一個公主抱就將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妻子攬在自己結實溫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