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遵從你的內心。」顧希臣臉上滿是壞壞的笑,他故意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蘇黎悅走來,不斷地刺激著縮在被子裡的小女人。
他想要看到心愛女人為他瘋狂,被他所誘惑的樣子,在他的誘惑下主動撲倒他……
一聲又一聲的誘惑傳入躲在被子下的蘇黎悅耳中,她逐漸地被他的勸動了,她想要自己的男人,這沒什麼好丟人的啊。
又不是出去找小鮮肉,她完全可以將不斷誘惑了她那麼久的男人撲倒,然後想戳他的胸口就戳,想親就親,想要對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是個極大的誘惑。
「老婆,來吧,別再猶豫了。」顧希臣慢慢地朝著大床走去,他心底裡其實並不認為躲在被子裡的小女人會真的按照他說的來做。
他的小女人,臉皮子薄得很,只怕有生之年,他都不會享受到她主動撲倒他的福利吧?
心底裡雖是這麼想的,但顧希臣還是暗暗期待著蘇黎悅會給他驚喜。
「顧希臣,你贏了!」蘇黎悅小臉緋紅,明眸中沁著水,潔白的牙緊咬著粉嫩的唇,一把將被子掀開,抬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今晚,乖乖被我撲。」
「遵命,我的女王。」顧希臣順從地由著眼裡閃爍著晶瑩光芒的小女人擺佈,等她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開始了反攻……
一夜旖旎過後,蘇黎悅從美夢中醒來,閉著眼睛摸索著身邊,發現那本該在躺在她身邊的男人沒了蹤影,被窩是涼的。
看來,顧希臣離開了很久了。
蘇黎悅睜開眼,看著屋頂發了好一會兒呆,等腦子完全清醒了,她右手撐在床上,左手伸出去想要拿手機看看時間,她的雙手發軟,一下子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嘶——
她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她有一種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被人為地拆過一遍的錯覺。
她努力地雙手撐在床上,慢慢地坐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眼裡的不滿消減了一些。
難為那腹黑狼在事後幫她洗過澡,又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但這點感動,很快消失了。
她探手摸了一下被子,眼裡快速地閃過一絲不滿:那混蛋男人將她拆吃入腹就這麼跑了?
顧希臣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碗推門進來,一看到床上的妻子用一種不滿又哀怨的眼神看著他,他隨即露出笑臉:「老婆,你醒了?我給你熬了生薑紅棗糖水。」
蘇黎悅一看到從門口進來,朝著她露出討好笑容的混蛋男人,下意識地就想要將手裡的手機砸過去,但她愣了一下繼而拿了軟枕,朝著他砸了過去。
「老婆,老婆,別動別動,你待會兒又得叫疼了。」顧希臣不閃不避地由著那枕頭砸到他的大腿上,臉上的討好笑容變得更加濃烈。
「你還說!我變成這樣,誰害的?」蘇黎悅怨念頗重地瞪著他,她之所以變成這幅德行,都是拜這混蛋男人所賜!
說好的只要一次,最後生生把她做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