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向來對強迫女人的男人沒有半分好感,等她發現唐輕語中了藥,對凌宇更是不齒。
噁心齷齪,下流無恥,全天下所有形容無恥男人的詞都能用在他身上。
這種賤男人,她見一個揍一個!
揍完了,她還要把賤男人送到去局子裡!
要不是蘇黎悅從小生長在法治社會,她特麼都想要將凌宇的命根給斬斷,看他以後還拿什麼來欺負女人!
蘇黎悅的正義感爆棚,憤怒的心情讓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紅霧。
她不管凌宇到底是什麼身份,出手救出被他壓在身下的唐輕語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她一概不理。
哪怕受害人是她家老公的狂熱愛慕者,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本就相差很大,唐輕語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著了猥瑣下流的凌宇的道,看她雙眼都睜不開的可憐模樣,蘇黎悅一眼就看出她中了助、興藥。
「凌宇,下藥,迷、奸,你特麼好大的膽子!真當華國的法律是擺設,還是以為這裡沒人治得了你了?」
蘇黎悅清冷的嗓音透露出她內心的不悅,櫻紅的唇瓣輕輕開合著,逸出口的話語透著徹骨的冰冷,她快步朝著床邊走去。
眼神迷濛的唐輕語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女聲,腦子裡滿是不可置信,用盡全力將她的唇咬破,唇瓣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混沌不堪的腦袋恢復了些許清明,她努力地睜開眼朝著大步向她走來的蘇黎悅看去,眼神里滿是複雜。
她從來沒想過,在她落難,急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會是蘇黎悅出手救她,這個她視之為仇人的女人,竟然會出手救她,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努力地眨了又眨眼,蘇黎悅覆蓋著怒氣的面容越發清晰地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很想硬氣地跟蘇黎悅讓她離開這裡,她不想接受仇人的幫助,但她不知為何開不了這個口。
看著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的蘇黎悅,凌宇心裡大喊了一聲晦氣,他籌謀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要將身下的小辣椒吃掉了,怎麼可能會輕易地讓蘇黎悅這個半道上殺出來的程咬金破壞呢?
「打哪裡來的野丫頭,識相點趕緊滾!」
蘇黎悅看出凌宇並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心下有了主意,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冷冷一笑,「放肆!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喊大叫?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身份低賤到塵埃的私生子,竟敢對我如此說話。你以為凌家現在是你掌權?就算凌家是你掌權,你見到我也得恭恭敬敬的。」
蘇黎悅冰寒尖銳的話語好像一把冰刀子狠狠颳著凌宇的內心,他聽過太多人罵他是個賤種,在那些所謂的正室生的孩子面前,他這種私生子在他們眼中連奴僕都不如。
凌宇並不認得蘇黎悅的臉,他的私生子身份註定了他這一生永遠都不可能取代凌寒成為凌家的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