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臣看了一眼她抓在手裡的手機螢幕,眸色變得更加深沉,彎腰將猶在氣得咬牙的蘇黎悅抱在懷中,坐在床上和她一起看著螢幕裡閃過的一條條帶著侮辱性質的評論,「老婆,彆氣,你要是生氣就中了背後那人的毒計了。他是故意在抹黑你的名譽,故意讓你生氣。你生氣了,他就得意了。」
蘇黎悅聞言一把將手機丟在柔軟的大床上,悶悶地說道:「我第一次知道,有那麼多齷齪噁心的人。」
她何嘗不明白是有人故意操控著輿論,她看了那麼多條惡意揣測的評論,沒有發現有哪一條為她說話的。
背後那人的用意那麼明顯,饒是她在生氣,也不會忽略了這一點。
但,這不是那些惡意評論氾濫的主因,不少人並非是受僱於背後那人的水軍,他們就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看到有女的新聞,第一件事就是抹黑事主,他們內心的陰暗以及對女人的渴望和瞧不起,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蘇黎悅越想越無力,她的抗打擊能力越來越弱了。
從前的她不會因為這些明顯帶著惡意而來的評論而有半點的情緒波動,她會告訴自己,不要因為那些生活在陰暗裡的傢伙們而動怒,他們沒有讓她生氣的價值。
但現在的她卻做不到了,從前她沒有人疼寵,一切只能靠她自己去擺平,現如今她是有人疼,有人寵的小女人,但凡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她腦袋裡躥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找顧希臣幫她解決。
蘇黎悅膚色雪白如凝脂,長髮有些雜亂地鋪灑在她的肩頭和胸前,乖巧地窩在顧希臣溫暖的懷中,捏著小拳頭氣鼓鼓的。
顧希臣本來是看著蘇黎悅手中的手機,但他很快被蘇黎悅圓潤的肩頭所吸引,只因上頭有一枚他故意印下的吻痕,這一發現讓他心跳如鼓,他的心一下子被扯動,唇不受大腦控制地落在那吻痕上,他並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貼在上頭。
「老婆,那些人不重要,他們會為他們的愚蠢和放肆行為而付出應有的代價。」顧希臣抬頭認真看著被他大手捧起來的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很認真地說道。
蘇黎悅聞言,眼神閃了閃,語氣委屈地控訴:「我不是因為他們而生氣,我是生我自己的氣。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沒用了,連控制自己的脾氣都做不到了,這一切都怪你。」
「怪我什麼?怪我太寵你?把你寵壞了?」顧希臣抿唇一笑,看她瞪眼的可愛樣子,輕嘆道:「老婆,你這麼說對我不公平。我是你的男人,寵你是我的本能。」
「怪你怪你!」蘇黎悅滿腔的怒火在聽到顧希臣的甜言蜜語後,消失無蹤,她卻不想讓顧希臣發現她已經不生氣了,雙手死死揪住男人臉上的軟肉,用力地扯,一邊扯一邊在心裡讚歎:她家男人的皮膚怎麼這麼好呀,細細滑滑的,手感跟剝殼雞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