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歪著腦袋看著男人冷漠離去的背影,眼神微閃,隨後她很快地轉開視線,緊咬著下唇,放在被子上的手將被子揪成一團,很努力地想:她到底哪裡惹了她家醋缸老公呢?
從昨天到現在,她統共見過的人不超過五個,餘漫漫,顧連城以及唐瑞……
難不成是因為唐瑞瑞那小子跟那人形醋缸說了什麼刺激他的話?
但不應該啊,唐瑞瑞那小子又不傻,他現在可是在顧希臣的地盤上,以他的精明,不可能會像以前一樣,無拘無束地挑釁顧希臣才對。
顧希臣胸口憋著一團火,心底裡卻還在期待著躺床上的小妻子會開口叫住他,用她軟糯的聲音討好他,要他伺候她起床,可他都走到門口了!
那個招蜂引蝶的小女人卻還是沒有開口喊住他!
顧希臣再一次放慢了腳步,明明一步就能踏出房門,他硬是讓它變成了三步,然而蘇黎悅還是沒有開口喊住他。
「蘇淺雪,你這麼早打給我,有什麼事兒?」蘇黎悅沒有叫住腳步慢得跟蝸牛一樣的顧希臣,她並不是不知道顧希臣在跟她鬧脾氣,也知道他在等著她哄他,可她不樂意慣著顧希臣。
男人就是不能慣,她從前段時間被顧希臣算計的事件得到的教訓。
顧希臣從前多寵她啊,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還曾說過想要把她變小了放在口袋裡,時時刻刻帶著她。
那時候的顧希臣真的對她太好了,讓她感到心滿意足的同時,也在擔憂她會不會付出太少了。
蘇黎悅想到這裡,眉頭輕輕皺了皺,心裡更不舒服了。
從前將她捧在手心裡的男人,被她慣得稍不滿意就給她擺臉色看,呵呵,吃一塹長一智,她不會再做傻事了。
蘇黎悅心裡憋著一股火,她不想再慣著顧希臣,這男人本就是大男子主義,再慣著他,以後還不定怎麼蹬鼻子上臉呢。
蘇淺雪莫名地從蘇黎悅聽似平和的聲音聽出了一絲火氣,她的鼻子一皺,語氣戲謔地問道:「喲呵,你男人沒滿足你還是我打擾你們倆造人了?哎呀呀,無論是哪一個,我都覺得好抱歉哦。」
蘇淺雪幸災樂禍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蘇黎悅不屑地哼了一聲,「閉嘴,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去,蘇黎悅,你丫的就不能好好說話?我告訴你,我之所以說話說得那麼粗魯,完全是被你氣的!」蘇淺雪一聽她這話,火氣立刻冒出來了,要是蘇黎悅站在她跟前,她肯定要撕爛她那張臭嘴!
蘇黎悅不屑地又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說粗話了:「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兒?」
「今天晚上八點,我在天堂·盛筵419房間等你。」蘇淺雪說了來意,就想要結束通話電話,忽然想到了她早上看到的新聞,忽然叫住要結束通話電話的蘇黎悅說道:「你待會兒去看看有關你的新聞的彈幕,有大驚喜喲。別忘了。」
「彈幕是什麼鬼?蘇淺雪,你丫的把話說清楚!」蘇黎悅對著手機低吼了一聲,卻沒有聽到什麼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