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你口中的甜言蜜語都是我發自肺腑的心裡話。這什麼情話技能不需要練習,只要看著你的眼睛,懷裡抱著你,這些話就能脫口而出。」顧希臣輕笑道。
有人曾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從前的顧希臣只會輕嗤一聲:矯情。
但現在陷入愛河的他卻贊同地點頭:蘇黎悅就是他必不可少的那根肋骨,他捧在手心裡精心呵護的大寶寶。
他常年握槍而長滿繭子的大手輕柔地撫過蘇黎悅那柔軟、帶著淡淡清香的髮絲,他的聲音那麼魅惑迷人,他的眼神散發著暖暖的光芒,整個人好似陷入一團棉花裡,哪裡還有之前如發狂野獸般狠狠親吻蘇黎悅的冰冷模樣?
「喲呵,顧先生,你這張嘴是不是抹了蜜?怎麼這麼甜呢?」蘇黎悅從男人的大手中抽出她的手指,輕撫上他那張帶著些微蒼白的唇,目光繾綣如水,縈縈繞繞。
「你嚐嚐看不就知道了?」顧希臣舔了舔嘴唇,眯眼道。
蘇黎悅不客氣地咬住他的唇,學著他先前的模樣,啃咬著他的唇,擁吻的兩人如同被膠水黏住一樣,貼得很緊。
「叩叩——」車窗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叩擊聲,蘇淺雪那欠扁的嘲諷從外頭傳入:「你們倆這麼飢-渴?人來人往的大道上玩車震?有沒有考慮過車的感受?」
蘇黎悅最後用力咬了一下顧希臣的唇,戀戀不捨地移開唇,鬆開圈著男人的手,染上一層朦朧水霧的大眼睛看向一臉得意的蘇淺雪,「你這是在羨慕妒忌恨?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像我家這位這麼優質的老公!」
「切——也就你會把大尾巴狼當成優質老公,明天我會給你打電話,我走了。」蘇淺雪不屑地撇了撇嘴,顧希臣在蘇黎悅眼中千般好,在她眼裡就是個生人勿近、沒有一絲人情味的冷血牲口,這算什麼優質老公?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蘇淺雪,你這豬腦子沒救了。」蘇黎悅眼微微一眯,她的男人就是最好的,由不得別人說半個不好。
「蘇黎悅,我沒心情看你們秀恩愛,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許反悔!」蘇淺雪朝著她比了箇中指,接收到顧希臣充滿威脅的目光,她不在意地收回視線,正兒八經地跟蘇黎悅說道,不等她回答,拎著手提包就走了。
「老婆,你答應她什麼了?」顧希臣看了一眼身姿婀娜的蘇淺雪,腦袋被一雙小手死死扳回來,他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他家大寶寶越來越喜歡吃醋了。
對此,他表示很開心。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以後不許看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蘇黎悅故作兇狠地威脅道,她越在乎顧希臣越是想要霸佔他所有的注意力,不想看到他眼中還有別的女人存在。
「大寶寶,原來你還是個小醋缸。」顧希臣溫柔地親吻了一口她嬌豔如花的俏臉,額頭抵著她的,語氣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