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聽到蘇黎悅一臉淡漠地說她開槍打爆了襲擊她的轎車的車胎,下意識地質問她為什麼隨身帶槍的時候,她高深莫測地看著那警員笑了笑:「我有持槍許可證。」
警局局長聽到那心直口快的警員如此質問蘇黎悅的時候,後背一陣發涼,心裡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該怕事兒不去給蘇黎悅做筆錄。
站在她身後的黑衣保鏢立刻從口袋裡拿出蘇黎悅的持槍許可證,上頭的鋼戳晃得那警員立刻閉上了嘴巴,他不敢再有半分放肆。
做完了筆錄,跟隨蘇黎悅前來的保鏢上前要求將人行道那邊的監控資料複製一份,他們有大用。
局長看了一眼淡然地喝著清茶的蘇黎悅,實在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心情,忙不迭地答應了,命手下人領著那位不苟言笑的黑衣保鏢去複製資料。
蘇淺雪進了局子之後,異常沉默,一聲不吭地坐在蘇黎悅的身邊,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黎悅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裝作看不懂的樣子,繼續淡然喝茶。
臨走前,蘇黎悅笑著對著局長說道:「局長,我知道你們都忙,這一次的事情就麻煩你多注意些。希望能儘早找到那幕後黑手。」
局長心裡暗暗叫苦,但面上卻不敢露出一絲苦澀,討好地笑道:「當然當然,顧夫人還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辦好這事。」
「局長,辛苦你了。」蘇黎悅淺淺一笑,又閒聊了幾句,便扯住坐立不安的蘇淺雪離開。
離開的時候,局長親自送她們倆出到門口,目送她們的車子絕塵離去,這才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蘇淺雪在全封閉的賓士轎車上,轉頭看向強硬拽著她上車的蘇黎悅。
蘇黎悅沒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徑自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手法嫻熟地點上,吸了一口,放鬆了緊繃的情緒。
蘇黎悅的思緒複雜,今天這襲擊明擺著是衝著她來的,她倒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想要她死,又吸了幾口才察覺到身邊女人目光,側頭看過去,嗤笑一聲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又不是沒見過我抽菸。」
「切,你少自以為是。」蘇淺雪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自己氣了好一會兒,開口問道:「你知道到底是誰想要你死?」
「你問我?我問誰去?」蘇黎悅自嘲一笑,忽然轉頭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上下打量著蘇淺雪,嘖嘖出聲:「蘇淺雪,我沒想到你會關心我啊。不對,難不成那車子是你找來的?」
「你他-媽是不是出門被門板夾過了?變腦殘了?我要是找人撞你,我還會衝出去救你?」蘇淺雪聞言,直接氣炸了,她找人撞這死女人有自己衝上去?
她吃飽了撐著?
「也是,你除了床上技術了得之外,還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蘇黎悅涼薄一笑,話語刺心,她說完有些後悔,側頭看向眼眶紅紅的蘇淺雪,忽然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