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被髮狠的蘇淺雪掐得疼了,直接蹦了起來,站直身子之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仍然躺在地上的蘇淺雪說道:「蘇淺雪,你下手太狠了。」
「對待仇人就要如此!」蘇淺雪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她的心情極好。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與蘇黎悅作對,在她母親的精心教導下,她一向都是會把最真實的自己和情緒隱藏起來,哪怕恨不得撕碎蘇黎悅,面上仍然是笑嘻嘻或是可憐兮兮的。
蘇黎悅狠狠白了她一眼,朝著她伸出手:「來。」
「切,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蘇淺雪明顯怔愣了一下,但她嘴一撇,用一句俗語表達了自己的不屑和不信任,固執地雙手撐地,依靠自己的力氣站了起來。
蘇黎悅雙眼微眯,她雙手抱肩看著不斷拍身上衣服的蘇淺雪,嗤笑道:「蘇淺雪,我今兒算是長見識了。」
蘇淺雪拍衣服的動作滯了一下,但她沒有抬頭看向蘇黎悅,強忍著好奇。
「我還是第一次把自己稱之為雞的。」蘇黎悅眼神里閃過幾分複雜,話語卻像刀子一樣犀利,引得圍觀的那些人眼神不由得流露出幾分不贊同。
蘇淺雪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等她聽到圍觀那些人小心地指責蘇黎悅的話語,明白她說的那句話被蘇黎悅挑刺用了,當即大怒,「蘇黎悅,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掐死你!」
蘇淺雪叫罵著朝著抱肩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她的蘇黎悅衝去,卻不想下一刻被蘇黎悅緊緊抱住,「喂,你幹嘛?」
「蘇淺雪,謝謝你。」蘇黎悅收斂了身上所有的尖刺,雙手緊抱著衣服髒兮兮的蘇淺雪,真誠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少跟我來虛的。」蘇淺雪心中罕見的沒有一絲反感,她和蘇黎悅雖然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但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如蘇黎悅跟餘漫漫在一起的時間長。
更何況她們姐妹每一次相見,一向都是當對方不存在或者是在吵架,好像針尖對麥芒。
蘇黎悅並不在意她的不客氣,眼神里滿是真誠:「我現在可是顧希臣的老婆,顧家的主母,你真要這一次的救命之恩換一次讓我幫助你的機會,你真的想好了嗎?」
「切,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等哪天人家不是因你‘顧家主母’的身份而畏懼,而是聽到你蘇黎悅的大名,你再跟我吹。」蘇淺雪不屑地打量了一下,難得在她面前收斂尖刺的女人,心裡感到一陣舒暢,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遲早有這麼一天,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決定要用這一次的救命之恩,換取我的幫助?」
「廢話那麼多,不管你問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是!」蘇淺雪用力地掙扎了一下,她和蘇黎悅感情不好,被她這麼抱著,好生彆扭,再聽到那些好事者說什麼「姐妹情深」。
艾瑪,她聽得快要吐了!
姐妹情深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