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愣住了,他倒是沒想到不過幾天時間,蘇黎悅就從不自信變得這麼有底氣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斂了眼中的震驚,低頭一笑:看來那法子還真起作用了。
因著蘇黎悅顧家主母的身份,局長親自來接待,點頭哈腰地命人去辦手續,他則親自給蘇黎悅送上一杯茶水,小意討好著。
蘇黎悅倒也沒有什麼不安,不動如山地坐在那裡,等著領唐瑞回家。
大樹底下好乘涼,唐瑞的取保候審的程式精簡了不少,很快就辦好了。
蘇黎悅直接領著唐瑞和餘漫漫回了四合院,指揮著心虛的唐瑞清掃房間,目光幽深不知道藏了什麼情緒在其中。
唐瑞偶然間回頭看到她眼底閃過的銳利光芒,抓著掃帚的手緊了緊。
唐瑞見到臉色陰沉的蘇黎悅,不由小心地問道:「蘇蘇,看你的臉色不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蘇黎悅沒有收斂眼中的冰冷,斜睨了一眼小意討好的弟弟,「你少給我惹事,我的臉色就不會這麼難看了。」
她這話說得很重,但唐瑞可不是當年那個玻璃心的未成年,看著他因為她毫不留情的話語雙眼露出淡淡的水光,跟她養過的狗崽子一樣可憐巴巴的,像是被她餓了好多天,吃不到一口狗糧一樣。
蘇黎悅恍惚間想到了凌晨時那個和大型犬無異的男人,眼中的冰寒頓時散去,眼神變得溫暖起來。
「唐瑞瑞,別裝了。你不是當年那個傲嬌的小屁孩兒,我也不是那個心甘情願被你矇騙的姐姐,以後做事別再這麼瞻前不顧後,你要是有個好歹,我絕對饒不了你。」
唐瑞聞言迅速低下頭,那一雙桃花眼迅速多了一絲笑意,「蘇蘇,我知道了。」
「嗯。你現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等你姐夫回來,我會跟他說清楚。」蘇黎悅想到了某個佔有慾強到變態的男人,無奈扶額,她一想到顧希臣,總是會不自覺地想到早上被他的男色誘惑,最後屈服的丟人事情。
唐瑞撇了撇嘴,不必想他也知道他那混蛋姐夫肯定不歡迎他住進四合院,但這一次他還非住不可了,誰讓他算計他來著。
蘇黎悅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至於你和初夏的事情,你打算好怎麼辦了嗎?」
「蘇蘇,我絕對絕對沒有碰過她!」唐瑞當即對天發誓,他最多就是和初夏那瘋女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從未對她做出什麼越線的事情。
蘇黎悅以一種看穿內心的目光盯著唐瑞看了許久,語氣幽幽地問道:「你知道周公子嗎?」
「什麼周公子?蘇蘇,你想說什麼?」唐瑞完全不知道蘇黎悅口中冒出來「周公子」是什麼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在雲城待的時間比在京都的長太多了,京都出名的公子少爺,他能認得出來,可這什麼「周公子」是何許人也,他還真的不知道。
「唐瑞瑞,你被顧希臣坑了。」蘇黎悅沒頭沒腦地說出這麼一句話,唯一的線索就是她對顧希臣的稱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