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緊握成拳,嘴角勾勒出一絲自嘲又像譏諷的笑容,「我從未對這些公司做過任何的貢獻,我憑什麼擁有它們?我無法做到心安理得……」
顧希臣一把抓住蘇黎悅圓潤的肩頭,強迫她與他對視,一雙鷹眸無比冷沉地盯著她臉上礙眼的嘲諷笑容,再也控制不住胸口奔騰而出的怒氣,不悅地出聲打斷了蘇黎悅那充滿自嘲的話語。
「別再說這種話,打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天開始,你的名字出現在顧家的戶口本上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屬於你的!」顧希臣真的很想把站在他跟前的小女人腦袋開啟看看,看看她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蘇黎悅看著男人那一雙滿是憤怒和質問的眼眸,感受到他毫不掩飾的怒氣和失望,特別是他鉗制在她肩頭的那兩隻大手完全沒有控制住力道,大力地緊緊攥著,饒是意志堅強如蘇黎悅還是止不住皺起眉頭。
即便如此,蘇黎悅還是沒有改變她的想法,但說話的時候也儘可能地將話語說的柔和一些,希望顧希臣能夠冷靜地聽她表達她的內心:「老公,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請你聽聽我心裡怎麼想的,好嗎?」
「不好!蘇黎悅,你生是我顧家人,死是我顧家鬼!該是你的東西,你別想找藉口撇掉。」顧希臣極度不悅地說道,他的腦袋裡不可抑止地想到一個讓他幾乎抓狂的可能。
這個小女人前不久剛在夜店裡與那個姓墨的傢伙深情相擁,如今又說不要他顧家的東西,難不成是打算離開他,轉而投向那姓墨的懷抱?
怒氣,一下子從他的胸腔裡狂湧而出,他那一雙令人心悸的鷹眸迸發出氣勢極為強悍的怒火,這一道濃郁的怒火瞬間染紅他的雙眸,t他抓著蘇黎悅肩頭的兩隻大手猛地用力。
因著他處於暴怒狀態中,力道完全沒有控制好,蘇黎悅只覺得她的肩膀要被暴怒的男人捏碎了,疼得她俏臉扭曲,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眶裡冒出來,一大滴一大滴地滾落下來。
顧希臣心頭的火氣在看到她眼眶裡冒出淚珠的剎那就好似被從天而降的大雨澆的一點不剩,心愛女人的眼淚讓他的理智瞬間回籠,意識到他做了什麼,他的眼裡滿是後悔,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話才能表達自己的悔意。
「顧希臣,你欺負我,你對我實施家-暴!我討厭你!」蘇黎悅心裡委屈極了,她從一開始就是被顧希臣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平日裡這個男人在她面前連說話大聲都不曾,可他剛剛卻那麼粗魯地對待她。
蘇黎悅知道自己被顧希臣寵壞了,寵得她特別的嬌氣,一點氣都受不了。
只要他稍微對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心裡就特別委屈,特別難過。
明明前一秒還是把她當成珍寶的男人,轉眼間卻又對她這麼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