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徐的畜-生曾經擄走過顧大少奶奶?
悅悅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如此對待!
他卻一點都不知曉,悅悅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要怎麼向乾媽交代?
這感覺讓他的胸膛裡開始翻滾出熊熊的火焰,徐家,徐陽,當真是好樣的!
徐家在京都世家排行中是很靠前的,家大業大,現如今又出了徐陽這麼一個「天才式」的人物,看來徐家是嫌他們家族輝煌的時間太長久了!
九澤向來都能將他的情緒完美地藏匿在他冰冷的面容之下,但此時的他思及此,那一隻拿著檔案的手不可控制地猛地一收緊,清冷的眼神瞬間變化如同北極冰塊一般冰冷地看向他的心腹,看了許久之後,冷冷笑了。
他的笑意只浮在表面,並未到達眼底,給人一種陰測測的心底發寒的感覺。
蘇黎悅曾經非常可惜地抱著九澤的手臂說過,她的九哥哥樣樣都好,只一點不好,因為他是個冷冰冰的大面癱。
九澤的性子從小就是如此,在外人面前他甚少會有表情,就算被人誤解或者是挑釁他都是面無表情的,連皺眉都極少。
也就在蘇黎悅和黎婉面前,九澤才會展露出正常人有的情緒,除了她們母女倆極少數能看到他的笑容。
站在他面前的心腹跟隨了他五年,一千八多個日夜,他還從未見到過九澤這麼笑,一座人形大冰山突然間笑了……
嘶,他真的沒有做夢啊。
九澤的眼神冰冷,語氣涼涼地問道:「我看你是提前進入老年期,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給我忘了。」
他為人寡言,唯獨在蘇黎悅的事情他才會多次囑咐自己的心腹,讓他務必時刻關注著一切和蘇黎悅有關的事宜,不管是什麼事情,哪怕就是牛毛大的小事也要跟他說。
心腹跟了九澤這麼長時間,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一聽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話語當即嚇得雙腳發抖,他心裡苦啊。
他之所以進辦公室來,可不就是為了跟總裁說這事的,可他說話的切入點選擇有誤,所以……
心腹膽戰心驚地看了一眼煞氣環繞的九澤,不由得將手放到後腦勺,緊張地抓著腦袋,一臉尷尬地笑了笑。
可惜,九澤正處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之下,他沒有心情看心腹扮猴子,心腹頂著九澤那看起來冰冷卻帶給他一股灼燒感覺的目光,心裡叫了一聲「命苦」,鼓起了活了這麼久以來最大的勇氣,捏緊了拳頭才敢抬頭解釋:「總裁,我一聽到了這個傳聞,立刻就進來向您彙報了。」
「哼!」九澤不屑地冷冷一哼,淡淡瞥了心腹一眼,放在檔案上的大手移向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你馬上去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調查清楚,絕對不準有任何一絲遺漏,不然你就給我捲鋪蓋滾蛋!」
「是,總裁。」心腹馬不停蹄地退了出去,他可不敢再待在一頭暴怒的猛虎跟前,什麼時候被這頭猛獸撕成碎片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