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平日裡被顧希臣寵壞了,難得聽到他如此不客氣的話語,鼻子一酸,眼前變得模糊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念頭,她雙手猛地用力攀上了男人的背,完全忘記了她大腿上的傷。
顧希臣感覺到身後小女人的意圖,無奈地苦笑一聲,伸出手小心地避開蘇黎悅的傷口,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將她背起來。
等男人的雙手小心地圈住她、不讓她從背上滑下來的時候,蘇黎悅眼裡不再有一絲先前流露出來的擔憂,裡頭裝的都是笑意,得意洋洋地雙手撐在他的背上,輕笑一聲:「老公,我重不重?」
「豬有多重,你比它多重一些。」顧大少壓根沒感覺到背上的重量,他是從小就開始高強度訓練的男人,體重不過百的蘇黎悅趴在他背上就好像沒有重量一般,輕而易舉地就能將她背起來。
蘇黎悅空出一隻手捏了捏男人涼涼的耳朵,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再說一遍?」
「你比豬還重。」顧大少嘴角上翹,他很長時間都沒有跟背上的小女人鬥過嘴了,也很久沒有這麼揹著她了。
當初在雲城的時候,蘇黎悅偶爾心血來潮就會讓他揹著在別墅裡頭晃悠,後來次數多了,不必蘇黎悅開口,顧希臣也會自動自發地將她背起來,走出別墅四處溜達。
可自從回到京都之後,他們夫妻二人似乎一直處在一種非常忙碌的狀態,一大堆煩心事要處理。這些事情佔據了他們夫妻之間太多的時間,以至於顧希臣都好久沒和蘇黎悅這麼玩鬧了。
蘇黎悅當即無情地伸出魔爪,用力地揪起男人脖子上的肉肉,咬牙切齒地在男人敏感的耳朵上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了?你再說一遍?」
「豬都沒你重。」顧大少不怕死地又一次說道,表達方式不同,但意思是一樣的。
蘇黎悅嗷嗚怪叫一聲,湊過腦袋咬住了顧大少全身上下第二敏感部位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還敢不敢再胡說八道?」
咳咳,至於第一敏感部位,請自行想象!
「老婆,你再咬下去,一定會後悔的。」顧大少強忍著湧上心頭的慾念,這愛惹火的小女人明知道他經不起她的逗弄,卻還是每一次都這麼招惹他。
「我才不會後悔。」蘇黎悅仗著自己的大腿受傷了,料想著一向疼她如命的男人不會捨得在這種時候對她下手,眼神得意,語氣堅定地說道。
顧希臣的背瞬間僵硬了起來,他圈住蘇黎悅大腿的雙手悄然往下移,大手揉-捏了一下小女人挺-翹渾-圓的某部位,聲音低沉暗啞帶著明顯的情-欲:「老婆,你快鬆口,不然我就把你吃幹抹淨,在你肚子裡種下小娃娃。」
「噗嗤——」蘇黎悅被這威脅逗笑了,雙手緊緊圈住男人的脖子,張大嘴哈哈笑了好幾聲。
顧希臣眼中的欲-念越發地濃郁,他接到蘇黎悅的電話轉身離開的時候,徐陽忽然對他說了一句話,這一句話讓他耿耿於懷,差點沒忍住將徐陽的腦袋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