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在笑什麼呢?」顧希臣靠在門板上看著手持平板電腦笑得歡暢的老人家,似笑非笑地問道。
顧老爺子嘲笑的人就站在他不遠處雙手環臂看著他,老人家仍舊笑個不停,好半晌才停下來說道:「我笑的就是你。你瞧瞧鏡子裡的豬頭,你還認得他是誰嗎?」
「豬頭就豬頭吧,就算是豬頭也抵擋不住我的帥氣。」顧希臣非常自戀地仰頭說道,聽到宋超的笑聲,他忽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爺爺,前陣子那位剛跟我說過不少您年輕時候的事蹟。比如您是怎麼在寒冬臘月跳入冰冷刺骨的大河裡,只為求得我奶奶原諒。」
「咳咳咳……你小子瞎說什麼?」顧老爺子歡暢的大笑聲戛然而止,眼底快速地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他到底是久經沙場的人物,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臉嚴肅地問道:「你把那位交代你做的那件事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
顧希臣正了正臉色,快步走到顧老爺子跟前,粗略地說了一些,有些東西牽扯太深連他都不能對顧老爺子說。
顧老爺子是個人精兒,從大孫子的話語裡就能知道他有些事瞞著他沒說,他也不追問,只當自己不知道。
「希臣啊,劉家那事兒你打算怎麼辦?」顧老爺子沉默了片刻,他目前最擔心的就是劉家那些喪心病狂的傢伙,他們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近段時間搭上了不少世家。
劉家和顧家並不是什麼仇敵,但換屆在即,顧家支援的那位來自草根,表面上看那位的身後僅有他們顧家一家支援,劉家和其他世家選擇了與他們敵對的另一位……
很多事情一旦牽扯到自身的利益就會變得複雜起來,顧老爺子也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生怕他這破敗的身體挨不到換屆……
「那位說了,靜觀其變。爺爺,您別操心了。顧家現在有我、悅悅、連城還有顏夕四人守著,您還是安心地去療養院好好休養。」顧希臣臉上的擔憂不曾掩飾,聲音柔和中帶著些微乞求,那一雙酷似顧老爺子的眸子裡充斥著滿滿的關心。
顧希臣回到京都之後,從顧連城和宋超的口中得知顧老爺子真實的身體狀況,他心底裡非常地擔心顧老爺子的身體,比起權勢財富等身外之物,顧希臣顯然更加在乎顧老爺子的身體健康。
人都沒了,要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玩意兒做什麼?
「不,還不行。」顧老爺子擺了擺手,目前的形勢這麼複雜,顧希臣和蘇黎悅還沒有成長到他想要的程度,他現在沒辦法撒手不管。
顧希臣早有被拒絕的心理準備,眼神里不由得露出幾分傷感:「爺爺,在我們心中,您的健康比一切都要重要。」
「行了,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裡演什麼悲情劇?你趕緊回四合院哄你媳婦去,她這段日子過得艱難,你小子好好檢討,盡力彌補她。」顧老爺子向來不愛說這些直白的關心話語,但自從認可了蘇黎悅之後,他總是忍不住跟大孫子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