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的聲音陰沉如來自地獄,他真的快要氣炸了!
要不是他今晚來參加宴會,無意間聽到那些個長舌婦躲在角落抹黑他家蘇蘇,他壓根就不知道蘇黎悅已然離開京都的訊息。
他現在還沒有時間去計較蘇黎悅的不告而別,他俊美的臉上因著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漂亮的雙眸內翻滾著洶湧的怒焰,那些貴婦們湊在一起編排他家蘇蘇的畫面好似就在眼前,那些從長舌婦口中說出的無比刺耳的話語在他耳邊久久迴盪著。
「我瞧著這宴會會場好像少了點什麼。」身著一襲藍色長裙的優雅貴婦端著一杯顏色極好的紅酒,左右看了看,有些無聊地說道。
站在她身邊的紅裙貴婦和她是閨蜜,聽到她這話,不由促狹地揚了揚眉道:「你是不是覺得宴會太平靜了?想要看好戲?要是顧家那位大少奶奶在,就不愁沒好戲看了。」
一襲米白色晚禮服的謝夢佳聽到她們的話,若無其事地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姓蘇的幸運女人逃回她那小地方去了!」
「劉大夫人,你一向訊息靈通,快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藍裙貴婦聽到謝夢佳的話語,不由得湊過來問道。
謝夢佳眼角餘光看到唐瑞就在不遠處,故意大聲地說道:「家花不如野花香,顧大少這陣子一直沒見蹤影,那是因為他在外頭有了新歡。那姓蘇的女人識趣地自動退位了唄。她能入顧大少的眼,本就是走了狗shi運,顧大少對她沒興趣了,她那破鞋就被拋棄了。」
「破鞋」、「新歡」、「自動退位」等等刺耳的詞語傳入距離她們不遠的唐瑞耳裡,他聽得胸口溢滿了憤怒。
他家蘇蘇那麼好,這些個長舌婦竟然敢在背後這麼編排她,他真特麼想把她們的舌頭切下來!
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麼亂說!
唐瑞和蘇黎悅俱是一樣的護短,他不動聲色地端著一杯紅酒來到貴婦們跟前,嘴甜的小鮮肉讓這些個阿姨們很快淪陷在他的西裝褲下。
圍在謝夢佳左右的貴婦們眼瞧著就要被唐瑞給哄走了,謝夢佳不屑地冷哼一聲:「唐三公子撩女人的本事還真是了得,該不會是從顧大少夫人身上……」
「噗——」
唐瑞沒有絲毫猶豫地抬手將手中的紅酒潑到謝夢佳那張抹了不知道多少層粉的臉上,看著她妝花了的醜臉,他動作極快地從經過的侍者搶過托盤,托盤上的酒全部朝著謝夢佳身上潑去。
「劉大夫人,你這臭嘴太臭,只怕用完這裡所有的酒都衝不乾淨!」唐瑞看著白色晚禮服上盡是紅色酒液的如落湯雞一般的謝夢佳陰陰一笑,平日端莊優雅的貴婦被一杯酒潑成狼狽不堪的瘋女人,他有些明白蘇黎悅為什麼那麼喜歡往人臉上潑酒了。
「劉大夫人,你再敢這麼看著我,信不信我將手上的酒杯全部往你腦袋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