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君家趁著顧家陷入危機之時做了些什麼,蘇黎悅聽到看到之後一直都沒有任何強烈的情緒波動,只因她早就有了君家在這時候出來搗亂的心理準備。
蘇黎悅明知道劉家這一場所謂的生日宴會是鴻門宴,她依舊來了,此時聽到那些貴婦們說的那些話,她表情淡淡的,好似那些刺耳的話語她一個字都聽不到。
蘇黎悅聽到那些惡毒的話語,但她臉上得體的淺笑依舊,不曾因為那些貴婦們的惡意攻擊而有任何的改變。
如這般惡毒骯髒的話語,她這些日子天天都會聽到。
那個內心無比骯髒的「大人物」每天總要打一通電話前來「問候」她,極其所能地侮辱她,打算以語言暴力和精神侮辱逼她屈服。
那個骯髒的傢伙想要以此逼得蘇黎悅臣服,簡直是白日做夢!
那噁心的玩意兒不過是躲藏在暗地裡的臭老鼠,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老鼠就是老鼠,不管他再怎麼蹦躂,最後還不是見光死?
她的內心無比地強大,讓她無所畏懼。
她堅信她的男人一定會平安歸來!
她堅信眼前所有的困難,最終都會成功克服!
她始終堅守著她向顧希臣許下的承諾,她會替他守護顧家,守護他的弟弟和爺爺,守護他的一切!
也是因此,蘇黎悅沒有同意顧連城和她一起來參加宴會。
她不想讓顧連城展露在某些傢伙的跟前,更不會讓他有任何的危險。
顧連城是顧家順位排行第二的繼承人,只要有他在一日,顧家的根基就不會被動搖。
萬一顧希臣真的回不來,顧家還有顧連城這個二少爺能扛起來!
「少夫人……」宋顏夕眼裡滿是擔憂地看著站在她跟前如一株寒風中的寒梅傲然挺立的蘇黎悅,她知道蘇黎悅一定聽到了那些帶著滿滿惡意的話語,除了擔憂更多的是心疼。
那些個只會嘴上功夫的貴婦們怎麼知道這些日子,如此艱難的境地中少夫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呵,即便那些長舌婦知道少夫人的艱難,只怕會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涼涼地說上一句「活該」吧。
這世上總是不缺乏這麼一些幸災樂禍的人,喜歡看著別人倒霉,而後變態地從中得到快-感。
「顏夕,人活在世,哪能不碰到幾個噴子呢?那些噴子就好比亂叫的狗。總不能狗朝著你叫了兩聲,你就得氣沖沖地朝著它吼兩聲回去吧?」蘇黎悅淡淡一笑,微垂的眼眸中快速地閃過一道冷光。
蘇黎悅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那些個等著看好戲的長舌婦們聽到,話語裡的譏諷太過於明顯,讓不少人開口的貴婦臉辣的。
那些個貴婦不就是想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若她真如君大夫人大肆傳播的那樣是小地方來的「幸運女人」,也許真的會因為這幾句話而自尊心受傷,從而鬧出什麼笑話來。
可惜,蘇黎悅並非如她們心中所認為的那種人,捧高踩低她不是第一次碰到,次數太多到讓她習以為常,她心裡甚至生不起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