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蘇黎悅被一陣鈴聲吵醒,她揉了揉眼睛,不滿地蹙眉起身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
她睡貓一般的表情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瞬間變了,語氣激動地再一次問道:「哥哥?真的是你?」
確認電話那頭的人是九澤無疑,蘇黎悅陰沉了多天的臉上如同陰雲散盡的明媚天空,整個人都變得生動起來。
蘇黎悅的興奮並沒有能持續太長時間,她忽然想到了顧希臣昨天的奇怪反應以及他所說的那些話,擰了擰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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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的日子最終還是到來了,蘇黎悅雖說不會送顧希臣出門,但在他推開房門出去之後,她就掀開被子光著腳丫站在視窗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
她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麼堅強,只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想著他有可能一去就再也回不來,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從眼眶裡衝出來。
淚水很快模糊了雙眼,她的男人離去的背影變得越來越模糊,可她的心裡顧希臣的音容笑貌在這瞬間變得無比地清晰。
想到他臨走前在她額頭上親吻時,眼角滑下的冰涼水珠,淚水變得越發地洶湧。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我的丈夫,我等你安然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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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希臣的離開很快被人知曉,那些躲藏在暗地裡無比骯髒的傢伙開始蠢蠢欲動,他們開始頻繁地騷擾蘇黎悅,用任何一種方式!
顧家客廳內
顧連城一臉愁容地坐在蘇黎悅的對面,看著她好似沒事人一樣坐著插花,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只覺得胸口有團火卻無處可洩。
在蘇黎悅即將插好之時,他忽然站起身邁著大步來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帶著淺淺笑容的蘇黎悅,冷聲說道:「嫂子,現在不是插花的時候,那些人妄圖對爺爺下手,差點就得手了!你,你怎麼還能這麼冷靜?」
「你也說了是差點。」蘇黎悅抬頭看著掩飾不住自己暴怒情緒的顧連城,安撫一笑:「連城,你冷靜一些,坐下來慢慢說。」
「嫂子!」顧連城揚高音調,他這些日子快被那些傢伙逼瘋了,哥哥不知去向,爺爺又差點被人殺了,顧家的產業還被不明勢力大肆破壞,他要怎麼冷靜下來?
「連城,你可聽說過一個詞?」蘇黎悅轉頭示意站在她身側的顏夕,讓她將顧連城強行按在她身邊的位置上,而後抹著櫻桃紅唇彩的紅唇輕輕開啟:「長嫂如母。」
「稍安勿躁,你哥昨天和我通了電話,他還活著。」蘇黎悅輕描淡寫地說道,她只說顧希臣活著,卻沒說他好還是不好。
顧連城腦子一轉,立刻聽出蘇黎悅話裡的意思,神色大變,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哥他怎麼了?」
「我說了,他還活著!」蘇黎悅突然爆吼一聲,她這些日子拼命地找事情來做,就是逼自己冷靜下來。
那些骯髒的傢伙一直等著她犯錯,她又怎麼會如那些傢伙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