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黎悅完全不知道她睡著之後,不必顧大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她自己循著溫度鑽入了他的懷中,習慣性地蹭蹭男人的胸膛,臉貼著他的溫熱的胸口,鬆開了緊皺的眉頭。
顧希臣低頭看著縮在他懷中的小女人,在外人生人勿進的冷漠面容,此時展露出這世上難得一見的溫柔和眷戀。
他是故意沒有抱著蘇黎悅睡,就是等著她「自投羅網」,這小女人對他的依戀有多麼地深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更是不會主動跟她訴說,免得這一身傲骨的小女人跟他拿喬。
他的長指微微掀開蘇黎悅的衣領,確認了一下脖頸那枚吻痕的顏色,眼神微微轉暗,低頭再一次吻住那痕跡,微微用力咬著,加深顏色。
好一會兒之後,他戀戀不捨地抬頭看著那枚顏色豔麗的吻痕,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顧希臣的雙眼帶著無比濃郁的眷戀和溫情看著沉睡著的蘇黎悅,他的胸口溢滿了幸福,親眼目睹父母悲催的婚姻之後,他對婚姻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恐懼。
再遇到蘇黎悅之前,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跟一個女人組成家庭,更沒想過他會愛上一個女人,不惜將自己的一生為賭注,只為了將她留在身邊。
縮在他懷中的女孩兒,是他打破了固有的思想娶來的妻子,他幾乎將此生的柔情都給了蘇黎悅。
蘇黎悅是顧希臣第一次想要牽手、想要親吻、想要佔有她、弄哭她的女人,他想要獨佔她的所有。
顧希臣看著哪怕睡著仍舊緊緊抓著他的睡衣的妻子,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或許一開始是蘇黎悅對他充滿著疏離和戒備,但在他「溫水煮青蛙」一般的相處中,悄無聲息地突破了她那堅不可摧的防備,在她的心底深處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換句話說,他將蘇黎悅的心給捂暖了,她不再如初遇那般對他百般戒備、排斥,他成功地入駐了她的內心,成為「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顧希臣低頭親吻她的發頂,雙手圈住她的身體而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一夜好眠。
等蘇黎悅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動動手腳,發現她的手腳還能自如地動作,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算那傢伙有點良心,這一次總算沒把她折騰得起不來床。
「老公!」蘇黎悅洗漱之後,從房間裡出來,看了一圈院子,沒看到人。
她有些疑惑地找了一圈,最後在廚房裡找到了一大早就沒蹤影的顧大少。
「咦?你怎麼在這兒?你在做早餐?」蘇黎悅有些疑惑地看著背對著她忙碌的男人,她要是沒看錯,顧家大少爺正在拿菜刀切肉?
不知怎麼的,她想到了祁雲曾對她說起過的「碳燒牛肉」,她的嘴角掛上甜甜的笑容,懷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情湊過去看。
聽到蘇黎悅的聲音,正在忙碌的顧大少抬起眼眸,嘴角勾起溫暖的笑意,笑道:「嗯,我撿了最容易的來做,熬瘦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