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少強忍著掀桌潑咖啡的衝動,低沉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寒:「我不喜歡女人靠我太近!滾遠一點,不然別怪我將你們踢飛!」
圍著他的妙齡女郎們俱是閉上了嘴,幾秒種後不知是誰先笑出聲,一群女人均是哈哈大笑起來,似乎顧希臣在說笑話給她們聽。
能進這家咖啡屋的人身份皆是不一般,非富即貴,最是要臉面的「權貴人士」,怎麼可能會對她們這些「服務生」大打出手?這麼要臉面的男人難道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
她們是咖啡屋特聘的「服務生」,專門為某些有特殊需要的客人提供服務。
她們見過不少假正經的男人,還從未見過如顧大少這般開口威脅她們的男人,還說什麼要把她們都踢飛。
哈哈哈,這位帥哥一定是在跟她們開玩笑。
顧希臣臉色清寒一片,眯眼看著笑的花枝亂顫卻還在試圖觸碰他的女人,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身子一側抬腳就把那女人踹到一邊。
那女人壓根沒有防備,更沒有想到這咖啡屋內當真會有人對她們大打出手,倒地的時候十幾釐米的高跟鞋鞋跟歪過一邊,她的腳扭傷了,很快腫了起來。
蘇黎悅不過是去衛生間一會兒,十分鐘都不到,等她回到位置上的時候,赫然發現她家先生渾身冒著怒氣,往日里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眼眸中滿是煞氣,全身緊繃如同蓄勢待發將獵物撕碎的老虎……
「老公,你怎麼了?誰招你惹你了?我幫你教訓他們!」蘇黎悅看著面色難看的男人,抬手握住他的大手,緊張地問道。
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好似鋼鐵鑄造的鐵臂緊緊摟住她的腰肢,耳邊是顧大少幽幽的話語:「老婆,我被人性、騷擾了。」
聽到這話,蘇黎悅笑了,這男人還真是幼稚得可愛。
她呵呵輕笑一聲,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用力地親了一口,做出一副很認真地樣子開始檢查她家先生身上有哪個地方被別的女人碰過了,「說,那些女色、狼碰你哪裡了?」
顧大少眼神冷颼颼地看著滿臉笑意的蘇黎悅,邪氣一笑:「她們只少了這裡沒碰……」
「喂!你可別亂來!」蘇黎悅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強制地拉到身下,準備要觸碰到那不可言說的部位,她趕忙停止了這個話題:「咱們還喝不喝咖啡?不喝,那咱們去別的地方。」
顧大少抱著蘇黎悅好半晌不說話,他忽然抬頭看了咖啡屋的門口,低聲說道:「老婆,待會兒我可能要去一趟警局。」
「額,為什麼?」蘇黎悅聽到他說要去警局,心裡頭咯噔一下,這人無緣無故去警局做什麼?
「我剛剛報案了,我要配合他們做個筆錄。」顧希臣滿不在乎地解釋道,他就是看那些鶯鶯燕燕不爽快,他只是陪著妻子來喝一杯咖啡,可不是來這裡尋歡作樂的!
「哈?你做了什麼?該不會是……」蘇黎悅驚得下巴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