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連城被宋顏夕滿是控訴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他怎麼想不起來有這麼一回事兒?
他從小到大唯一抱過要過的女人只有懷裡的這個……
宋顏夕看他這樣子,心裡閃過一絲怒氣,趁著他發愣的時候,用了巧勁掙脫了男人的桎梏,快速地朝著她的房間跑過去,在某人追上來之前,關緊房門。
外頭的顧連城如何咆哮怒吼,她都聽不到。
這一刻,她萬分感激顧希臣將房間裝修得隔音效果這麼好,外頭的顧連城就是吼到嗓子爛掉,她也聽不到。
顧連城狠狠地拍打著房門,他恨極了宋顏夕每一次跟他鬧矛盾就躲房間裡的行為。這小妮子從小到大就這麼對付他,讓他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宋顏夕,你最好躲在裡面一輩子不出來,不然小爺非得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顧連城氣吼吼地吼了這麼一句,等了好一會兒,房門仍舊沒有開啟的跡象,他又重重地拍了一下。
該死的女人,說什麼兩年前就結束了,呵呵,問過他的意見沒有?
宋顏夕,你把小爺所有的第一次都拿走了,因為一句話跑出去兩年。
好不容易回來了,見他第一面喊著說他們之間結束,在這該死的女人眼裡,他到底算什麼?
可惡的女人把他吃幹抹淨了,就不想要了?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顧連城在心底裡狠狠臭罵了宋顏夕一頓,心頭的火氣卻難以消除,乾脆坐在她的房門前,依靠在房門上。
她說兩年前的雨夜,自己抱著別的女人對她說滾?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兒嗎?他怎麼想不起來了……
門外,顧連城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坐在地上;門內,宋顏夕雙手抱著膝蓋,雙眼無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哪怕離開那個男人兩年,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狂亂跳動的內心。
四合院內,一對歡喜冤家正在鬥氣。
離開四合院的蘇黎悅和顧希臣此時正在京都某一個大型的花鳥市場內,男的俊女的俏,手牽著手親密無間地走走停停。
蘇黎悅極少有機會和別人手牽手一起逛街,特別是和她一起逛的人還是進了心的男人,心頭不可抑止的喜悅讓她的嘴角一直保持著上揚的弧度,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歡喜之色。
夫妻二人時不時相視一笑,兩人間流淌著脈脈溫情,帶著一股吸引人的光芒,遠遠看起來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神仙眷侶,讓人不由得也隨著他們彎起嘴角。
歲月靜好,蘇黎悅看了看這季節仍舊盛開的潔白梅花:「老公,這麼冷的天,好像只有梅花可選了。你說咱們買棵梅花回去種還是買個修剪過後的盆栽?」
「你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回去。」顧大少看上去有些興趣缺缺,他心裡一直惦記著蘇黎悅那怎麼都捂不暖的小手,恨不得直接將她帶回家,壓根沒什麼心情看這些花花草草。
「嗯,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蘇黎悅抬頭看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焦躁,有些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