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踏入墨家的大門起,顧大少如一棵大樹穩穩地站在蘇黎悅的身側,他不曾出聲,只那麼站著就能給墨家人強烈的威懾。
他那一雙異常凌厲的眸子環視一週,見著墨老夫人那張老臉再也繃不住先前的雍容姿態,勾了勾唇角。
墨老夫人一大半注意力放在顧希臣的身上,察覺到他勾起的冷笑,心神微顫,愣是沒敢出聲指責蘇黎悅言語上的冒犯。
連墨老夫人都不敢與顧希臣起正面衝突,可偏偏有人不知死活地站出來,狂刷存在感。
醇厚如美酒的男聲響起,說出的話語卻是如假酒一般,讓人心生厭惡。
「悅悅,奶奶這些年一直念著你,你看在她曾經對你那麼好的份上,放過珊珊一次吧。」
說話的人正是沉寂許久的墨子陵,他從顧大少從車裡出來的那一刻起,心裡一直想著要打親情牌,喚起蘇黎悅曾經美好的記憶。
看到站出來說話的人是墨子陵,蘇黎悅真心不想搭理他。
對他,她已然無話可說!
她真的不明白,墨子陵怎麼還能這般風平浪靜地如此要求她。
難道他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真的沒有一絲悔意?
顧大少本來是打算當背景,看他的妻子收回墨家欠下的債。
可墨子陵這廝非要出來找抽,他不做些反應,都對不起自己。
蘇黎悅察覺到身邊的男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轉頭看到他眼中的戲謔,知道這人是想要親自動手教訓墨子陵。
她莞爾一笑,會意地點點頭,退到一旁將戰場留給顧大少。
男人的戰爭,她不會參與。
墨子陵在電話裡滿口胡說,汙衊她家老公是個性變態,喜歡虐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