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雖然淡然,但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孤傲,似乎除了對面之人,沒有人值得他正視,即便是他身邊那位大一統王朝的聖境皇帝,也不過是縱橫家棋局之下的附屬產物。
他看著李玄靖,再次開口:「人的慾望,是一座永遠都無法填滿的深淵,儒家剋制私慾,違反人性,終究不能長久,你們想要的大同,最終會成為夢幻泡影,以你的修為,不會看不清這些……」
站在李諾身邊的吳管家握了握拳,說道:「這傢伙怎麼這麼傲氣,真想對著他的臉來一拳!」
李諾倒是並不覺得奇怪,縱橫家聖人,一手攪動大陸局勢,玩弄各大王朝於股掌之間,所謂的五大王朝皇帝,只是他們的棋子,目空一切並不奇怪。
恐怕在對方的眼中,只有贏了他的父親才有和他平等對話的資格。
至於其他人,可能和螻蟻沒有太大區別。
睿王神情淡漠的看著那俊朗青年,嘴角劃過一絲嘲弄,淡淡道:「不過是一群愚昧無知的可憐蟲裡,力氣稍大的一隻而已,有什麼傲氣的資格……」
俊朗青年緩緩轉頭,和睿王的視線對上。
從對方的眸子裡,他竟然看到了可憐之色。
這讓他心中燃起怒火。
他是縱橫家聖人,億萬人腳下的這片大陸,只不過是他下棋的棋盤,五大王朝的皇帝,只是他的棋子,一隻連棋子都算不上的螻蟻,憑什麼可憐他,也配可憐他?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一次出現時,已經在睿王的面前。
一隻手掌,出現在睿王的脖頸處,下一刻卻抓了個空。
並非是睿王躲開了,他站在那裡,並沒有任何動作。
這位縱橫家聖人的手,從睿王的脖頸處穿過,無論他動用精神力量,還是天地之力,都無法觸碰到睿王的身體,他明明站在那裡,卻連聖人都無法觸及。
俊朗青年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之色,他猛然退開一步,驚聲道:「你是什麼鬼東西!」
在他數百年漫長的壽元裡,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
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下來。
這幾百年來,他見過一刀砍下武聖頭顱的廚子,見過偷人修為的盜賊,還見過一支筆影響現實的書家,眼前的一幕雖然震撼,但比起那恐怖的書家,也不過如此……
他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睿王,淡淡道:「難怪敢如此大言不慚,竟然在諸家之外,又自創了一家,倒是本座看走了眼,本座一生閱人無數,你在其中也算是個人物,就不計較你剛才的冒犯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在李玄靖面前,說道:「你我二人對弈一局,如何?」
另一邊,李諾看向睿王,問道:「找我何事?」
睿王目光望向天空,說道:「自我感悟這道力量以來,不僅看到了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這些聲音從天外傳來,我聽不清楚,我想,或許你能聽清……」
李諾目光微微一凝。
睿王搖了搖頭,說道:「無需擔心,我只是看到的比別人多一些,除此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不過,只要是書籍,不管是有形還是無形,有字還是無字,我都可以看到,比如你之前的《法典》,李大人的《儒經》,以及你現在的《天書》,我還知道,如果你願意,可以擁有我體內的這道力量……」
李諾沉默片刻,伸出右手,搭在睿王的肩膀上。
天書之上,某一幅畫像亮了起來。
下一刻,李諾體內的盜家之力,瞬間攀升到了一個無比強大的境界,睿王體內的那道力量,則逐漸進入他的身體。
轟!
當這道力量進入李諾身體的那一刻,從天外傳來的紛雜聲音,讓他的腦海險些炸開。
待他穩住心神之後,那些空靈的聲音才逐漸變的清晰。
……
「混賬,快更新啊!」
「每次更新都那麼晚,老子黑眼圈都熬出來了,你小子就不能寫早點!」
「寫早點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的難看?」
「科舉之前尚可,科舉之後寫的什麼玩意兒!」
「戰爭場面如同兒戲,不會寫就別寫!」
「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輕鬆不輕鬆,深刻不深刻,爛書!」
「越寫越短,越寫越差!」
「爛書,退錢!」
「一個賊設定的那麼強幹什麼,不削能玩,趕快削弱,上次削的還不夠!」
「慕兒凝兒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寫著寫著寫丟了,什麼玩意兒?」
「女角色在一起就成了背景板,什麼玩意兒,學學人家怎麼寫的!」
「感情戲一塌糊塗,以後別寫了!」
「完全不知道主旨是什麼,寫你大爺!」
「佳人呢,我那麼好的佳人呢,給佳人加戲份啊狗作者!」
「玄靖好有魅力,我要給你生孩子!」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忍將夙願,付與東流…,沒有皇位對你很重要…,你小子寫這種東西,是不是在影射朝廷,舉報了!」
「哪個編纂籤的書,籤這玩意給我們看,你該被判刑!」
「三流作者就是三流作者,永遠成不了二流!」
「別寫書了,找個作坊上工去吧!」
「兄弟們,別罵了,別罵了,作坊已經找好了,這就封筆,以後轉行木工,還請大家多多照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