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俏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她說以後幫我們在趙國舉行婚禮,要比你和宋佳人李安寧的婚禮更加盛大……」
上次的婚禮,已經是超規格舉辦了。
大夏是不可能為他舉辦第二次婚禮的,比上次的婚禮還盛大,恐怕也只有趙國的女皇能做到。
難怪伊人對她態度轉變的這麼快,她對於婚禮可是有著很深的執念。
比先後,她已經輸給佳人了,婚禮上一定要贏下一城。
但這豈不是說,他們到時候,還是得舉家來趙國一趟?
他們現在肯定是不可能舉行婚禮的,需要回去告知岳父岳母,然後等到佳人和安寧生下孩子,等到一切妥當,至少也是幾個月,甚至更久以後的事情了。
女皇陛下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盤,知道這是她的套路,但李諾也只能中她的套。
這是伊人唯一的要求了,他怎麼可能不滿足她?
至於宋伊人,她就更無法抗拒了。
之後的這幾天,她都是和趙知意一起睡的,心中儼然已經將她當成了僅次於鳳凰的閨蜜。
而且,鳳凰對所有人都好。
知意卻只對她好。
一想到即將和她分別,她心中頓時充滿了不捨……
不知道是不是和伊人睡習慣了的原因,當她不在身邊之後,李諾每天起床,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而且每天晚上,他都會做類似的夢。
看來他真的是離開她們太久了。
五日之後,禮部的冕服,終於做好。
伊人對她的新衣服十分滿意,同樣是公主,她的禮服,完全不輸給李安寧的。
兩人回去的行李本來並不多,但加上她的衣服和寶貝,李諾的身後,又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昭陽殿門口。
李諾揹著包袱,看向趙知意,說道:「走吧。」
趙知意微微點頭,握著李諾和伊人的手腕,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李諾眼前一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某條官道之上。
他回頭望了一眼,遠處國都的城牆若隱若現。
這一瞬間,他們怕是移動了數十里。
以李諾現在的修為,雖然也能進行瞬間的移動,但移動的距離極短,每次只能移動百米左右,就算他晉入第六境,也不可能在帶著兩個人的情況下,一次移動這麼遠。
當然,女皇只有在趙國,才能發揮出這樣的力量。
倘若到了別國領土,她的實力,恐怕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
但只要在趙國境內,她的實力就會有百分之兩百的增幅,而且力量源源不斷。
同境之內,沒有人能在一位皇帝的領土上打敗他。
三人的身影,剛剛出現在官道之上,便再次消失。
下一次出現時,又是在數十里外。
半日後。
夏趙兩國交界處,一條奔騰的大江前。
趙知意看著奔騰的江水,鬆開李諾和宋伊人的手腕,說道:「我就送你們到這裡吧。」
跨過這條大江,就是大夏地界。
五大王朝的皇帝,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國家的疆土的,在趙國,她是不敗的,但離了趙國,她的實力,還不如尋常的第六境武者。
宋伊人不捨的抱了抱她,說道:「我會想你的……」
她其實並不想回大夏。
在趙國,相公是她一個人的,又有對她這麼好的朋友,她是真的捨不得離開。
趙知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等到你們回來成親的時候,我們就又能見面了。」
說完,她又看向李諾,說道:「趙國永遠歡迎你們回來。」
「走了!」
李諾和她揮手告別,一步邁出,身影出現在對岸。
宋伊人也對趙知意揮了揮手,縱身一躍,踏空而去。
再次對著身後揮了揮手,她才一步一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
直至徹底看不到他們的身影,趙知意收回視線,輕輕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嘆息口氣之後,轉身消失在原地……
趙國。
都城。
某處官員的府邸之內。
一名穿著官服的男子匆匆的走進宅邸最深處的小院,對坐在院中的黑袍人說道:「宮裡傳來訊息,那二人早上已經離開趙國了……」
黑袍人抬起頭,問道:「早上離開的,怎麼現在才說?」
男子解釋道:「他們沒有走宮門,是女皇親自送他們的,我也是剛得到訊息……」
黑袍人猛然站起身。
如果是趙國女皇親自相送,按照時間推算,他們此刻,應該已經到大夏境內了。
在趙國這幾個月,他親眼見證了這位夏國六科狀元的能力。
若不是他,盛王如今已經上位。
到時候,分化夏趙兩國,會變的十分簡單。
只可惜,他的出現,令他們的謀劃徹底失敗,令一些重大的計劃,也不得不推遲。
他此番回去,必然會得到夏國朝廷的重用。
尤其是對兵部的改革,可能會比在趙國還要深入。
這對大魏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只此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讓他回去。
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還不如毀了他。
他匆匆離開這處府邸,徑直出了都城,來到一處偏僻的農莊,一位中年人坐在院中,手中捧著一本武道典籍。
翻看了幾頁之後,他忍不住讚歎開口:「此人對武道的理解,甚是通透,就連本座都自愧不如,若是就這麼殺了,豈不可惜……」
黑袍人彎下腰,恭敬的開口道:「參見尊上!」
見男子仍舊在看書,他開口道:「啟稟尊上,目標已經離開趙國,恐怕已經到夏國境內了。」
中年人放下書,目光望向他,蹙眉道:「為什麼不早說?」
黑袍人連忙解釋道:「他是今日一早,在趙國女皇護送下離開的,晚輩也是剛剛得到訊息……」
中年人緩緩站起身,說道:「罷了,現在去追,倒是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