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國都,一處破落的小院之內。 一個全身罩在黑袍中的人影震驚道:「你說什麼,門主回來了?」
那老者恭敬的站在院中,說道:「不確定是不是門主,但據那名盜眾說,那個人憑空就盜走了他身上的財物,使者曾經說過,只有門主能隔空竊物……」
那黑袍人喃喃道:「門主已經兩年都沒有出現了,這次回來,為什麼不現身呢?」
他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從兩人身後傳來。
「本座做事,還要向你們解釋嗎?」
兩人猛然轉身,表情皆是一變,身為盜門護法和使者,竟然被人接近身後都沒有發現,外面還有人值守,那人是怎麼進來的?
來人同樣一身連帽黑袍,將全身罩的嚴嚴實實,臉上也蒙了一塊黑布。
他伸出手,兩個錢袋,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老者見狀一愣,然後立刻單膝跪地,恭敬道:「參見門主!」
另一位盜門使者,怔了一瞬後,摸了摸自己的懷裡,隨後也立刻跪倒,說道:「參見門主。」
這一手隔空竊物的本事,是隻有門主才會的手段。
黑袍人看著他們,說道:「起來吧。」
兩人緩緩起身,恭敬的站在一邊。
那盜門使者小心的問道:「不知門主駕臨,有何吩咐?」
黑袍人道:「大夏盜門去年已經覆滅,本座得到訊息,趙國朝廷,近些日子也要對你們動手,傳本座命令,即刻召集首座及以上的門眾,本座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大夏盜門的事情,他們雖然遠在趙國,卻也有所耳聞。
那位護法沒有絲毫懷疑,恭敬道:「遵命。」
而那位黑袍使者,目光打量了對面的‘門主’一眼,忽然問道:「敢問門主,盜門左右二使叫什麼名字?」
那位護法看著使者,表情一愣,護法難道在懷疑門主?
黑袍人沉默了一瞬,摘下臉上的黑布,放下帽子,露出一張年輕的面龐,說道:「這就不好玩了啊…」
李諾原本想的是,查到使者的身份之後,就能逼他們說出護法的身份,再自上而下,讓他們供出所有的首座和管事,再然後是普通盜眾。
如果能成功的冒充盜門門主,讓他們自投羅網,可以省很多事情。
沒想到這些人,一點都不好騙。
既然如此,只能繼續原計劃了。
那位盜門使者看著李諾,扯了扯嘴角,說道:「還想冒充門主,伱當我們是蠢貨嗎?」
隨後,他就立刻說道:「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李諾撤下黑袍扔在地上。
既然要執行原計劃,他們是蠢還是聰明,都不重要了。
那盜門使者話音剛落,就再次跪了下去。
他的全身都被禁錮,就算是動一動手指都很難。
李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帶我去找盜門另一位使者。」
此人不相信他是盜門門主,李諾只好換一個身份和他對話。
這位盜門使者咬著牙,艱難道:「做夢!」
盜門之中,地位越高,知曉的秘密越多。
門主不在,由兩位使者執掌整個盜門,分別管理一半的高層和盜眾,如果兩位使者都落到他的手裡,整個盜門,就有可能自上而下,被人一網打盡。
李諾沒有和他多說。
他伸出兩指,分別在此人身上不同的穴位點了幾下。
一種極致的痛感,從那幾個穴位擴散至全身。
黑袍人雙目猛然睜大,額頭青筋暴起,如蚯蚓一般猙獰的蠕動。
片刻之後,渾身溼透的黑袍使者,被那護法攙扶走出院門,顫聲道:「這,這邊請……」
……
趙國,使館。
李諾和伊人剛剛回到使館沒多久,一道身影就匆匆的走了進來。
趙知意看到他們,才終於鬆了口氣,問道:「李大人,這幾天你們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們好久……」
李諾道:「殿下來的正好,有件事情,要請殿下幫忙。」
趙知意道:「李大人不用客氣,有什麼事情,儘可開口。」
李諾道:「我們查了一個賊窩,需要官府上門抓人。。」
他們消失這幾天,居然只是為了去抓幾個蟊賊,趙知意不知道說什麼,想到李諾是修法家的,只能無奈說道:「那些人在哪裡,我派兩個人把他們送到縣衙。」
李諾搖了搖頭,說道:「兩個人可能不夠,至少需要兩千個……」
趙知意微微一愣,不確通道:「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