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麼辦啊?關他呢,正愁沒有肉吃,來得好!」袁本初也是被逼急了,這群魔狼以為自己好欺負啊,袁本初安撫著小白和阿黃,說道:「不要緊張,有我在呢,看我的口令,大家一起上。」
十頭魔狼,單單袁本初對抗的話,還是難度不小,但是有小白和阿黃在,至少會起到一定的阻擋作用,讓袁本初有一定的緩衝時間,要應對接下來的情況,袁本初首先握緊了手槍,第一個目的肯定是在破開壁壘後的那頭魔狼,因為它消耗的魔力應該比較多,還沒有恢復,現行解決這頭魔狼,會減小他們整體的戰鬥力。
袁本初正在嚴陣以待的時刻,魔狼終於突破了壁壘,袁本初手槍指向那頭魔狼。
「砰——」幾聲槍響後,那頭魔狼的防禦力可能此刻降低了許多,喪失了行動能力。他的手槍目標指向的是魔狼的四肢和頭顱和眼睛等脆弱的地方,因此起到了神效,其餘魔狼趁勢撲向了袁本初和小白和阿黃。
「砰——」連續的槍響,不僅遲緩了魔狼的速度,還起到了一定的傷害作用,雖然收效沒有先前那頭魔狼造成的傷害大,也給其餘的魔狼帶來一些麻煩,施展風刃的位置偏移了一些,袁本初衝入魔狼數量比較多的正對位置,大概有六頭左右,兩翼各有一頭交給了小白和阿黃,這無疑是在考驗它們。
如今的形式比較嚴峻,袁本初自顧不暇,也無法保證兩翼的安全了,袁本初凝聚太極氣團形成一個太極八卦圖形擋在了身前。
風刃不起效果的魔狼,直接開始了近身作戰,無數的爪牙招呼著袁本初,全部被凝聚出來的太極氣團彈開,沒有了作用,這讓袁本初極為驚訝。
他沒想到這一招居然有這麼大的用處,仙鶴訣施展,攻擊最近的一頭魔狼,在彈開的空中,失去了行動能力。
雙掌變成熊拍!砰的一聲,這頭魔狼的頭顱被袁本初拍碎,倒地不起,解決了這頭之後,袁本初的速度達到了連魔狼都無法企及的程度,不管怎麼樣魔狼在擊碎屏障的時候還是消耗了不少的魔力,雖然在中途休息恢復了一段時間,狀態卻不是滿格的,因此袁本初在一定程度上佔據了上風。
黑虎掏心,麋鹿猛踢等一系列的五禽戲的招數,在袁本初的手上發揮了出來,戰鬥力提高了不少,其實五禽戲雖然主要的是目的是強身健體但是根據模仿動物的動作演變出來的五禽戲如果說沒有戰鬥力是不可能的,因此袁本初把這方面的潛力全部激發了出來,經過太極氣團的加強,爆發出的力量讓人咂舌。
一頭!兩頭!三頭!袁本初一口氣解決了三頭之多的魔狼,還有三頭紛紛被袁本初牽制住,一時間無法對袁本初產生危害,身死也是在一瞬之間。不過兩翼之間的危機比袁本初想象中來的來得猛烈,小白的攻擊以靈動為主,比較聰明,和魔狼來一個躲貓貓,速度上小白略高一籌,因此這樣的拉鋸戰對於小白是有利的,不過魔狼的感知能力還是比較強的,一擊風刃攻擊上了小白!
砰——血肉模糊,小白的防禦力並不是很高,腹部中了一擊,傷勢極為嚴重,眼看就要被魔狼咬死了,在不遠處的袁本初一槍命中了魔狼的雙眼,抓狂的魔狼失去了目標四下亂髮風刃,給其餘的魔狼造成了傷害。
而另外一個戰場阿黃的攻擊方式比較勇猛,跟魔狼玩起了近身戰,互相猛咬對方的脖頸,可能是阿黃爆發的強大戰意,讓魔狼都有點發木,雙方都是鮮血流注,比拼地是耐力和韌心。
讓袁本初欣慰地是阿黃最終憑藉自己的力量幹掉了魔狼,最後收尾的時候,袁本初最終全部拍死了餘下的魔狼,這次的戰鬥讓袁本初發現了紅龍鎧甲的威勢,防禦力是魔狼不管是風刃還是爪擊都無法破防的,值得一提地是手部還有一些可延伸的手刀,讓袁本初有了近戰收割的武器。
在設計之中,袁本初並沒有囊括這個,可能是地行龍某個尖刺被袁本初無形中利用到了吧,這也是為什麼後期袁本初的攻勢會是有攻無守的原因。
完全沒有防禦,只是攻擊!這種感覺令袁本初極為陶醉,濺射的血液在紅龍鎧甲外部,讓本就鮮紅的鎧甲,平添幾分肅殺之氣。
零零散散倒地的魔狼讓袁本初相信這不是夢,而受傷嗚咽的小白和阿黃更是讓袁本初認清了現實境況。好在壁壘突破外,瞬間就修復了,沒有讓其餘的生物進入,如果是無休止的戰鬥,袁本初可能會受不了啊!而且小白和阿黃可能會身死,這對於袁本初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解決了魔狼之後,同一時間,袁本初去取了聖水嘗試性治療小白和阿黃,他本身的太極氣團基本告罄,只能依靠聖水的功效了,希望能有效果吧。
小白是腹部開了一個大口子,而阿黃傷勢則更為嚴重,全身都是傷痕,鮮血把黃色的皮卡毛都染成了紅色,可見剛才的戰鬥有多麼的激烈。
這一切都超乎了袁本初的想象,如果小白和阿黃不是之前吃了不少地行龍的血液和骨頭,產生了異變的話,單純是以前的力量對抗魔狼,不消半秒就掛了,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袁本初都無法確定,到底會是什麼時候有異能生物突破壁壘來內部和袁本初等人戰鬥。
難道這是一種歷練?袁本初頭腦一陣疼痛,用聖水澆灌著小白和阿黃,還餵食了聖水,傷口的修復有了一定的效果,至少血液停止了流淌了,這是一個好訊息,因為再無休止的流血,會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休克。
怎麼說來,聖水的確有治療的效果,這讓袁本初心裡面定了定心神,匍匐在地上的土狗們,感覺好過了一些,袁本初也穿著紅龍鎧甲泡著聖水洗禮著魔狼的血液,裡面附著的一些惡臭是袁本初無法釋懷的。
等清洗乾淨之後,袁本初脫了紅龍鎧甲跟小白和阿黃道別,一瞬間來到了現實空間,而他所處的地方是紐西蘭的一間極其奢華的酒店裡面。
袁本初穿只一條泳褲,在早上時分跳進了位於酒店的一處貴賓使用的游泳池裡面,開始暢遊了起來,這個時間段來游泳的根本就沒有,畢竟早上的水溫度還是比較低的。
遊了一會,袁本初清醒了許多,上來之後躺在靠椅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可能是在桃園空間裡面消耗了不少的精力,比較勞累了吧。
兩三個小時之後,溫度升起,一些過來游泳的人陸續過來了,看到一個打著呼嚕的亞裔男子,許多人都嗤笑不已,隨後一名穿著比基尼,身材禍國殃民型別的歐美女子跑了過來,盯著袁本初久久不曾離開視線,這個金髮女子是誰呢?
袁本初還沉浸在睡夢之中,卻不知道自己被一個美女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