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袁本初穿一身黑色夾克與牛仔褲,皮帶彆著用報紙小心翼翼裹著的92式外銷型手槍,彈夾裝滿了子彈,為15發!與曹基德一大早來到了位於牧場附近的一處鮮少人經過的山林,並且袁本初還特意背了個行軍囊,裡面有野外生存必備的工具。
「基佬你的身體素質還是太差了,走這點山路就不行了?」袁本初率先登上了一座山丘後譏笑道。曹基德經常坐辦公室的,下工地也是在周邊的市縣,哪裡下去過農村啊!本身養尊處優慣了,又不鍛鍊身體,肚子都鼓了起來,全身的贅肉在此前徒步行走的時候,搖搖晃晃的,此時的他氣喘吁吁,上接不接下氣,說道:「我那能和你比啊!你都不能算是人類!」
人類?袁本初頓時失神,的確啊,自從得到了聚寶盆產生了氣團之後,各方面的素質都遠超常人,用人類要說的確有點不地道了,估計現在的他是非人類了吧?晃了晃自身產生的負面情緒,袁本初拉了一把曹基德上了這個山頂。
「哇,沒想到山頂的風貌和山下截然不同啊!視線一下子就開闊了不少。」曹基德還是第一次來龍城爬山,而且他們這次來主要的目的是過一把癮,自然有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袁本初也是覺得牧場這附近的山林他都沒好好看過,層層疊疊的山丘讓人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以的一切都這麼切合。突然在兩人詩意正起,搜腸刮肚要讚美之時,一隻不知名的鳥飛了過來,曹基德蠢蠢欲動,拔槍就要瞄上了這隻鳥。
「嘭——」的一聲,因為不熟悉手槍的後坐力和產生的聲波威力,曹基德這一槍根本連不知名的鳥的羽毛都沒碰到,反倒自己顛倒在地,耳朵有點轟鳴。
「我x,這槍太更味了吧。」曹基德還沉浸在興奮之中,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擊中目標,過了一把乾癮。現代普通平頭百姓哪裡會使用槍械,更惶恐是在國內,外國倒是有持槍證就行了,在國內私自擁有槍械是重罪,這也是為什麼袁本初、曹基德會選擇在渺無人煙的地方試射,滿足自己欲-望。
「別說話。」袁本初的感知能力很強,在一聲槍響之後,周圍的一些動物也聞聽到了,四散逃逸,因此袁本初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曹基德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見袁本初拿出腰間配備的手槍,熟練的拉開安全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嘭——
不遠處一隻松鼠斃命!曹基德跑出去一看,嚇了一跳,這是一槍爆頭啊!其餘的部分沒有絲毫損傷,神乎其技啊!松鼠的個頭很小,和兔子差不多,能一槍爆頭比爆人的頭跟要求實力,因此袁本初的這一手不是訓練了十多年的槍王是無法辦到的。曹基德提著松鼠的屍體,說道:「你以前玩過槍?怎麼一點看不出是初學者啊?」
「這就是天賦,你拍馬都不及的!」袁本初得瑟地道,惹得曹基德一頓追打,兩人鬧夠了,便在一處小溪邊清洗這隻松鼠了,作為開頭紅,袁本初仔細的清洗著,野生的松鼠寄生蟲比較多,以曹基德亞健康的體質很容易被感染,袁本初倒霉什麼大礙,太極氣團庇佑下,就算生吃也不會生病。
剝皮、清洗之後,袁本初用買來的軍刀把松鼠肉切成小塊,串進了樹枝之上,剛好兩串,正在生火的曹基德搞了半天才搞定,臉上全部都是灰。不管怎樣曹基德也付出了勞動力,袁本初遞給了他一串,說道:「喜歡什麼口味的自己新增。」
袁本初的背囊上還有一些調味料,比如鹽、辣椒粉、胡椒粉、醬油什麼的,曹基德想也不想拿了一罐辣椒粉和一些燒烤汁兩人開始了烤炙過程,松鼠肉烤的時間要長一些,免得因為不熟透,殺不死裡面的寄生蟲和細菌。
「基佬,不要著急,再慢火烤一段時間,免得生病。」袁本初囑託道,也不管曹基德垂涎三尺的表情,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我說,猴子,你也太不厚道了,叫我烤久點,你自己呢?」
「我又不是你這樣的病秧子,不怕寄生蟲,你如果身體素質好的話,也可以吃,拉肚子別怪我就行了。」
「切——」曹基德可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訕訕地笑道,只好繼續烤個十分鐘了,等袁本初吃完了,曹基德才開始吃。
袁本初找了一根木條,挑著牙齒的肉絲,評頭論足道:」火候還是不好把握啊,老了點。」
「還行我覺得!」曹基德狼吞虎嚥,根本就沒嚐出什麼味道,只是覺得在野外燒烤特別愜意,還有這是用真正的槍械打死的松鼠,更是讓曹基德覺得熱血澎湃。男人嘛,都喜歡槍,這是讓普通人在瞬間變成絕世高手的利器啊!也是人類發展史上一項傑出的成就,當然也演變了許多不好的局面。
袁本初在背囊裡拿出了一罐啤酒,丟給曹基德,自己開了一罐。
「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啊!」曹基德滿臉埋怨,可能是已經吃完了松鼠燒烤,啤酒沒有什麼可以伴的了。
「現在喝酒才好嘛,休息下,我們再找幾個獵物,我背囊裡還有幾罐了,話說你什麼都不拿就敢來無人的山林?」袁本初在上山就時候就奇怪曹基德就帶了一把槍和錢包,什麼都不帶,是不是太沒有常識了?
「這麼遠的路,背包不是折磨人嘛,你身體素質強,你背就行了。」轉來轉去,曹基德把袁本初當做是苦力了,袁本初不由得苦笑不已,算了,饒了他吧!胖子有特權啊!
吃飽喝足的兩人再次踏上打獵的行程之上,兩個人都不是專業的獵人,又沒帶什麼獵狗,所以完全憑藉運氣。可能是此前的運氣用完了,走了一圈都沒發現合適的獵物。
不過一聲疾呼讓兩人精神一下子亢奮了起來,曹基德聽聲音好像在不遠處,說道:「是什麼聲音啊,難道是個大傢伙?野豬?」
「野豬你個頭,我聽樣子估計是小孩子的哭喊聲。」袁本初和曹基德分道尋找聲音的來源,突然急促的叫喊聲停了,袁本初憑著記憶,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一個獵人設定的坑裡面,掉了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此時已經昏迷過來了,看服飾應該是附近的村民孩子,而且掉下去的時間怎麼也有一天左右,昨晚肯定在坑裡面待了一個晚上,臉色發紫,縮在一個角落裡,淚水和泥土混合的臉上,看不出到底長什麼樣子。
「基佬,基佬,我找到了!是一個小女孩,你快過來幫忙!」袁本初從行囊裡拿出一段麻繩,綁在了不遠處的大樹上,等曹基德來了之後,說道:「你在上面拉,我下去救人。」
袁本初說著把繩子丟了下去,自己則也順著繩子下去了,這個坑至少也有五六米深,一個小女孩根本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他現在不是考慮小女孩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當務之急是救醒小女孩,再詢問前因後果。
袁本初身手矯健,下去之後,抱著小女孩搖了搖喊道:「醒一醒,醒一醒,叔叔來救你了!」搖了幾秒鐘,還是沒有意識,用手指放在鼻子之下,感知了呼吸還存在,說明沒有生命危險,如果再遲一些,可能小女孩會被活活餓死和凍死!
抱起小女孩的袁本初,單手拿著麻繩,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曹基德向上拉的力量,終於上來了!還別說在關鍵時刻曹基德不是虛胖,有兩巴子力氣,可能平時比較懶惰,憑著能偷懶就偷懶的想法,出工不出力吧。
可以參照西天取經的豬八戒!這小子和天蓬元帥一個德性。拉上來了小女孩,可能是因為喊久了,體力透支,所以怎麼叫都不醒。
「基佬,你去找點柴火來升火,現在叢林的溫度還是比較低,他可能受寒了。」袁本初說完,曹基德風馳電掣去找木柴了,袁本初則在這段時間裡為他灌輸了太極氣團,緩解了風寒侵入內臟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