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見袁本初似乎真要開槍,一時間慌了神,死鴨子嘴硬地道:「袁本初,你不敢開槍的!殺了我,你還跑得掉?」
「哈哈,剛才你帶來的人不是也說了嗎?我就是法!那你說我敢不敢?欺負到我頭上了,你以為我是軟柿子,任你揉捻?」袁本初的話血腥氣味濃重,強大的壓迫感令本就嚇得肝膽俱裂的朱天頓時跪倒在地,裝可憐博取同情道:「袁大哥,袁大爺!我是孫子,不懂事,你就繞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高堂要贍養,下有幼兒要撫養啊!」
「你蒙誰呢!就你這個樣子還有妻兒、父母?你不是狗-娘養的?」袁本初極為不屑,這個朱天果然是孬種,說了幾句狠話就跪了,還說了電視上求饒的標準臺詞,那不是找死?話說袁本初還真沒膽量在現實社會中殺人,他不是窮兇極惡的人,有家人、朋友、同事一幫牽掛,哪裡會這樣的人犧牲自己的人生?
「我是狗-娘養的,我是!袁大爺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見朱天這麼沒骨氣,袁本初也頗為厭惡,放了?這麼輕易就放了,未免太便宜他了,為了不髒自己的手,袁本初用槍指著旁邊幾個跟著他一起來的大漢,說道:「你們幾個不想死的,給我死死揍他一頓,那就可以帶你們老大走了。」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沒什麼選擇,木棒、鐵棒招呼了僱主朱天就來,可能是被上架心情不是很爽,這幾個人死命招呼,打得朱天哭爹喊娘,整整暴打了五分鐘,這幫人根本就不講什麼情面,反正和朱天不熟悉,今天失敗了,那隻能怪朱天自己倒霉,怨不了誰!為了不讓他們打死朱天,袁本初喊道:「你們這些渣滓!不管打誰都是不留手的啊!打死了難道不用負責的?朱天,你看看花了錢請來的都是什麼人啊!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
臉部變形、站都站不起來的朱天支吾了幾句就昏了過去,袁本初對這幾個人說道:「還看什麼看,把你們的老大和這個傢伙抬上你們的車,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一個傻了吧唧的大漢走了過來,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道:「大哥,這槍是不是還給我們啊,這是混飯吃的傢伙呀。」黑市裡一把手槍起碼要七八錢,而且子彈這麼充足,一萬一把肯定要的,等於是他們丟了兩萬,怎麼能甘心啊!
袁本初一腳踢過來,怒罵道:「這兩把槍是當是我的精神損失費,你們快滾!」一眾人沒辦法只好灰溜溜地走了,按照他們的眥睚必報的個性,不會太久就會搬來救兵。
樊巴似乎也明白這些人的作為,他以前也是混過的人,雖然是有原則的,但是殊途同歸,失去了面子就要找回來,不找回來,以後就不會有什麼生意了。
「袁哥,你怎麼放他們回去,農場這裡就會有無盡的麻煩啊。」樊巴有點擔憂地道。
袁本初無所謂地道:「不用擔心,以後他們再來,就叫警察,這幫人又不是本地的混混怕他們幹什麼!我估計他們不會再來了,畢竟他們躍了被人地盤做事,龍城的混混應該知道了,會警告他們不要越界的。」
每個組織都會有自己的勢力地盤,隨意在別人的地界亂動傢伙,那可是禁忌,並且還是以失敗告終,那面子上更加過不去了,相信他們不會對外宣傳敗績的。
樊巴定了定神,手裡還死死握著手槍,把彈夾和手槍都交給了袁本初保管,他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裝好,放到了車子上,決定把這兩把槍械放到空間裡面,那麼就不用擔心被查出來了。
「樊嬸,你還好吧?走,我扶你進去休息下。」樊英溪可能是情緒波動比較大,又遇到了這麼激烈的事,一時間沒緩過神來,身體本來一直不太好,經過袁本初氣團治療後抑制了病情,但是一復發胃部就難受得緊。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袁老闆還是讓樊巴來扶我吧。」樊英溪可能還是覺得對不起袁本初,貪墨了十多隻果園雞,思考了一個晚上覺得有違良心,只是做自己的本職工作,並不是什麼值得慶賀,或者要求獎勵的事情。
袁本初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今天的事情讓袁本初發現樊英溪本質上並不壞,之前做出的不堪之事,全是為了樊巴而已,畢竟天下母親都是一樣的,為兒女籌謀可以理解。
「樊嬸,以前的事情你別再多想了,我不會怪你的,以後你的工資也是三千,以後我還會提的,並且獎金什麼的都不會少,你們好好再這裡幹,過幾年農場就承包給你們幹,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們的!」幾年後袁本初的事業肯定不會止步於這個程度,牧場進入正軌,會再繼續發展其他的地方租賃土地承包建設牧場,又或者出國,買地!
在國外土地是可以買賣的,並且限制會比國外少,之所以沒有現在去國外賺外國人的錢,是來資金不是太充足,二來,有點捨不得家裡面的人。主要還是英語不過關啊!
如果要出國的話,肯定要系統性學習一遍英語,什麼時候才是全世界都說漢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