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員工的技能,這可以讓袁本初今後的事業有更多的人才可用,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加大眾人的凝聚性,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等蒲偉昌親自駕駛皮卡車來到農場把車鑰匙交給袁本初之後,熱情地袁本初邀請他進入了晚飯當中,又住上了一宿。
在飯桌上,觥籌交錯,甚是熱鬧,蒲偉昌的工作解決了,自然高興異常,舉杯敬道:「袁大哥,我蒲偉昌這輩子都遇到過好人,今天算是遇到了你!矯情的話我也不太會說,只要以後你用得著我,只管吩咐,上刀山,下油鍋!」
蒲偉昌的酒量顯然不是很在行,喝了幾杯白的,就開始說胡話了,從中看出他很少應酬,一個實習生又是男的,肯定不會讓他去應酬啊!並且又沒什麼巴結的必要。
除了袁本初這個「酒仙」之外,酒量最高的要當屬樊巴、馬小綠了。樊巴是一個壯漢,酒量好是當之無愧的,而馬小綠的酒量則是自小鍛煉出來的!在侗寨裡,婦女們幹活都需會備著一個酒壺到田野、山林中帶水喝,有時候也會給小孩嘗一嘗,並且侗家妹子有諸多勸酒的習俗,所以女孩子的酒量普遍都大。
「偉昌,你醉了,阿牛、凱休你們兩個抗他去房間休息吧。」袁本初攙扶著搖搖欲墜的蒲偉昌對旁邊的袁本初、蔡凱休說道。隨後便交給了他們兩個負責,這一餐也極為盡興,眾人都吃得很痛快。等他們各自回到了房間,客廳內只剩下袁本初和馬小綠兩人了。
此時的馬小綠臉蛋緋紅,顯然喝了不少酒,意識還是比較清楚的,只是有點頭昏。
「袁哥,我上去了。」馬小綠呢喃了一句,這種狀況下單獨在一起,不免有些尷尬。袁本初輕輕摁住馬小綠,直視著她雙眸,用穿透性極強的話語說道:「綠兒,你願意嫁給我嗎?」袁本初一字一句地說道,似乎為了表示誠意,袁本初單膝下跪,憑空變出了一個鉑金鑽戒,這是袁本初在購買路虎攬勝之後在湘城特意選購的。
與馬小綠相處了這麼久,雖然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可是俗話說得好「不以結婚為目的的男女朋友,都是耍流氓」,袁本初不認同這個觀點,卻還認為應該給馬小綠一個真正的名分,或者說結婚是袁本初對這份感情的真正付出!
袁本初的婚前恐懼症並不是很強烈,思索了一段時間之後,當再次看到溫婉可人的馬小綠無微不至的噓寒問暖,又加上母親的話縈繞在耳畔,才有了這次的求婚,也是為了壯膽,袁本初一身的酒氣都沒有逼出來,略帶醉意。
馬小綠喝的酒還是比較多的,一般女孩子早就倒地不起了,馬小綠迷迷糊糊聽到了袁本初的話語,一時間血液流速加快,心臟跳動的節奏急促地讓人窒息。
「你,你,說什麼?」馬小綠說完這句,昏倒在地,白酒的後勁頭上來了,讓馬小綠沒有反應過來,喪失了一個機會,袁本初只好扶著馬小綠回到了他的房間,讓清心照顧她,便離開了這裡,回到樓下的房內。
太極氣團發動,逼出了今晚喝的酒精,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冷靜過後的袁本初這才想起了求婚的事情,暗道:「也不知道小綠聽清楚了嗎?好不容易鼓起勇氣。」
袁本初長這麼大連交女朋友的經驗都沒有,更惶恐求婚了,這次是壯著膽表白的!與之前的男女關係身份不同,這可是終身大事啊!袁本初只好等明天再好好旁敲側擊馬小綠了,況且就算答應了求婚,還需要得到對方父母的答應,少數民族的習俗比較多,肯定要費一番功夫。
梳理好這一切的袁本初召喚出聚寶盆,然後進入桃源空間裡面,用聖水跑了一壺普通的茶葉,品茗,他是乘著這個時間段思考著小紫攫取了他的金黃色蓮花是如何突破壁壘的。
「好像小紫把金黃色蓮花改變成了一根螺紋針模樣,接觸壁壘的面積很小。」袁本初回憶了之前的畫面,嘗試著把左手青花瓷指甲蓋附著的金黃色蓮花加以改變形態,卻根本沒有反應!
「指揮不了金黃色蓮花啊!不同於太極氣團這麼輕鬆就能控制,金黃色蓮花並不是自己的一部分,肯定不聽指令!」袁本初知道如果控制不了金黃色蓮花,那麼突破壁壘只是一句空話。
不過嘗試還是要的,袁本初左手猛擊壁壘,一陣波紋出現,他被反震出幾米開外。
「你妹的!壁壘的防禦力這麼強啊!金黃色蓮花接觸的面積過大,根本無法集中力量打擊一點!要如何控制得住它呢?」袁本初踱著步子,喝了幾壺茶愣是沒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