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啊?我臉上有花?」袁本初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只是愣神了片刻就反應了過來,覺得一道炙熱的目光鎖定了他。
馬小綠不好意思地撇過了頭,慌張之下用滿是汙泥的手摸了臉蛋,汗漬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猶如一隻大花貓。
「哈哈,小綠,你看看你自己的臉。」袁本初指著馬小綠的臉,捧腹大笑道,馬小綠到附近的沉澱過後的田埂的水面一看,頓時嗔怪道:「還不是你的錯……」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摸了摸袁本初的臉,嬌笑道:「你現在也是大花貓了,叫你笑我。」
袁本初完全可以躲過的,之所以不躲也知道這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機會,說道:「那是公貓,你就是母貓了,始終還是一對啊!」
「哼,誰跟你是一對。」馬小綠言不由衷地道,臉皮還是太薄了,不過袁本初就是喜歡這樣的感覺,如今的社會上的女人受到西風、韓風的影響,太過開放了,這一點有利有弊,按照他的想法,女人還是委婉點好。
就在袁本初和馬小綠調笑之極,田埂前面的大路上一輛華晨寶馬三系轎車,也就是30來萬左右吧!停在路邊,一名戴著墨鏡穿著超短裙,濃妝豔抹的女孩子從副駕駛座開啟車門走了下來,看到袁本初,心裡面略一激動,暗自按捺住了心情,對他說道:「袁本初?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麼土氣啊!」
袁本初此時穿著高中的秋季校服,一臉汙泥,除了身體強壯了不少之外,很少人能看出隱藏在裡面的氣質。
「你是?」袁本初丈二和尚摸不著,這是誰家的姑娘啊!跟著一個開著三十多萬寶馬,沒錢還裝大牌的男人,會有什麼好結果?按理說要買三十多萬的車,還不如選其他的品牌,比如大眾、沃爾沃之類的,低檔的寶馬,還真的只是有一個車頭的寶馬標誌而已,其他的不值一提啊!
「我是雷夢珍啊!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了?」
袁本初這次真的失神了,雷夢珍是他小時候的玩伴,雷氏是長樂鄉街道的大姓,袁家村離鄉里面只是一條兩公里的水泥路而已,讀書的時候,他經常和雷夢珍玩耍於鄉村之中,還有一個約定,長大後……
也就是那個扎著兩個馬尾辮的青梅竹馬!當初在花店裡碰到馬小綠,也是因為他的裝扮和氣質與小時候的雷夢珍極其相似的緣故,才會對馬小綠產生異樣的情愫。
雖然並沒有發展成情侶的關係,可是作為小時候的玩伴,感情還是有的,此時見到她如此的裝扮,不免搖頭嘆息。
雷夢珍還以為袁本初自卑呢!摘了墨鏡,審視著馬小綠,又用刻薄的話說擠兌道:」這是你老婆?你們倆還真有夫妻相啊!」
這個時候寶馬車的駕駛者下車了,是一名矮個子的大胖子,比身材高挑的雷夢珍幾乎矮個半個頭左右,一隻鹹豬手搭在她的水蛇腰上,看雷夢珍的反應,顯然極其享受。
用油膩地語氣說道:「小珍珍,這是你的朋友?這麼還自己收割稻穀呢,用錢買就行了,何必浪費氣力……」
「勞碌命唄,從小就瞎忙活,別管他們了,我們回去吧。」雷夢珍扭著肥臀,與這個一看就是一個鐵公雞的傢伙雙雙絕塵而去,讓袁本初、馬小綠吃了一鼻子的灰塵。
「袁哥,你怎麼不說話啊!」馬小綠有點氣憤地道,這兩個傢伙實在狗眼看人低了,平時口若懸河,護短出名的袁本初怎麼能忍得住啊!按照馬小綠的估計,起碼袁本初要扇那個風騷女人掌,踢那個肥豬幾腳啊!怎麼可以怎麼輕易就放他們走,不符合袁本初的個性啊!
袁本初擺了擺手,說道:」小綠,她是我以前的玩伴,小時候的她清純可愛,不沾絲毫世俗的氣息,和現在的你一樣,都是一個好姑娘,如今物是人非,居然作踐自己取樂所謂的老闆,她都這樣了,我何必去她傷口裡撒鹽?」
馬小綠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是袁本初的朋友,而且小時候還十分玩得來,見到她喪失了原先的個性,為了追究物質上需求改變自己,表面上雖然並沒有多大的異樣,其實內心裡肯定極度空虛和悲哀。
跟著一個滿腦腸肥的偽富人,外表雖然光鮮,可能過得還不如普通的老百姓呢!作為曾今的同學、玩伴、朋友,真的沒必要去多做什麼解釋。
人總是會變的,袁本初並不期望與雷夢珍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卻沒想到他會變成這麼不堪,實在胸中有一股濁氣,只好用太極氣團消散了,撇過了這個話題,靜靜地等待袁建國、吳阿妹等人送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