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談到袁本初和馬小綠的關係,畢竟臉皮還是太薄,馬小綠一直是低著頭吃飯,都不敢看袁父、袁母。好在有袁慧蘭打圓場,說道:「爸、媽,你們再這麼說,馬姐都不敢來我們家了。」
「對,不該這麼問,本初、小綠你們打算多久結婚啊?」吳阿妹原來還只是旁敲側擊,會意錯了袁慧蘭的話語,變為了直接的詢問婚事。
袁本初無語,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只好敷衍道:「快了,快了,等我們商量好了,再跟你們說。」
「儘快就好,我可是等著抱孫子呢!」吳阿妹臉上滿是笑意,褶皺都少了幾道,終於熬出頭了!隨後又詢問了袁本心在學校的近況,聊到了五十萬賺到手的艱難過程。
注意力轉到了袁本心身上,袁本初、馬小綠總算鬆了一口氣。祖屋的房間還算多,吳阿妹一早就收拾出了一間客房讓馬小綠住下,吳阿妹順道在房間裡和馬小綠叨咕起袁本初小時候的趣事和喜惡開來,一般來說婆媳關係最和睦的時候就是還未嫁入家門這段時間,一旦入了那麼就會產生質變。婆媳關係自古是天下難題,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這一點只有當事人最能體會了。
父子三人喝開了,袁建國今天喝了不少,比平時的量多了一般,胡茬臉全部紅了,說道:「本初啊!你介紹的那個老闆,真夠大方的。我那片柑子他出價五萬收購,還預定了下批的柑子,沒想到以前不常施肥的柑子樹會這麼好賣。」
「還不如我的神土起了作用!」袁本初內心暗自說道。俞國方這個人不會做賠本買賣,顯然是看到柑子的品相和口味屬於上品,經過包裝後不愁銷路,走精裝路線自然比零散的出售價格要高得多,一般是用於送禮的。
袁本心的酒量本身不是很好。也開始胡言亂語了,說道:「爸,你放心。以後我再努力編幾個軟體,賣個幾百萬,幾千萬。買一個別墅給你!老房子太破舊了,老鼠太多了。」
以前小時候老鼠成患,經常跑到床上,袁本心曾今被老鼠爬上過臉,差點就被啃了鼻子,記憶猶新啊!如今家裡面養了不少的貓和狗,老鼠少了,可是袁本心依然有些擔心受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聽著他們說酒話。吹牛皮,袁本初作為一個千杯不醉的「怪物」也有點羨慕這些喝醉的人,說話不經過大腦的樣子,時刻保持清醒的袁本初好久沒有喪失過理智了。
等吳阿妹從馬小綠的房間走出來之後,兩人合力幫助袁建國、袁本心洗了臉和腳便抬進了床上。累了一天的袁本初坐在客廳裡顯得有點疲累,並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身心。
是一種突然之間毫無徵兆冒出來的負面情緒,吳阿妹在忙著操持家務,洗碗什麼的,而袁本初呆呆地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這個時候門開啟了。袁慧蘭身高在南方比較出眾,有1米7,屬於高挑序列的,瓜子臉、披肩短髮、櫻桃小嘴、高鼻樑,在三姊妹當中,以她的樣貌最漂亮,女大十八變,如今的袁慧蘭已經頗具姿色,在湘城的高中好像被評選為校花。
這些都是前段時間聽她說的,真實性也不必考究了,女孩子嘛,在這個年齡還是比較注重外人的看法,也許這個名頭讓她感覺很受用吧。看到她的表情有點怯怯的,袁本初不由得問道:「老妹,怎麼晚了,還不睡啊?我買的禮物你都上手了嗎?覺得還行不?」家裡面在上次袁本初回鄉善後的時候已經拉了一根網線,並且買了一個無線路由器,電腦、手機都能聯網,設定了金鑰。
袁慧蘭與大哥的關係不錯,至少小時候她一直粘著袁本初,猶如一根小尾巴一樣,長大了之後,一旦有什麼心事,也喜歡跟袁本初傾談,其實袁本初還有一個職業:心理輔導師。
長兄為父!身為大哥的袁本初,要擔負的很多,年齡差距不是很大,有共同語言,外門工作了,閱歷比較高,這一切都符合傾談的物件。父母之間很多事情都不好對他們說。
現如今的獨生子女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歸根結底沒有合適的傾訴人!兄弟姊妹更能做到父母、朋友難以擔當的角色。
「嗯,哥,你買的禮物我都很喜歡,不過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可不要對老爸、老媽說啊,免得他們瞎操心。」袁慧蘭處在叛逆期,而且又是高三這個最為關鍵的時間段,因此很反感父母的過多幹涉,而對於袁本初則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