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剛化轉臉看了看袁本初,回憶起了昨晚勾肩搭背不醉不歸的場面,對他印象極深,是一條漢子,酒量連自己甘拜下風,不過這件事情還是要處理好,不然會惹起不必要的誤會,怎麼說了打了我侄子總得給個說法吧。
袁本初沒想到這名外號叫豪哥,真實姓名為彭豪的居然是彭剛化的親戚,昨晚剛和他叔叔喝酒,不久就揍了他,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如果不說清楚的話,不說水牛無法引進了,還會招惹到桂城這方面的地頭蛇,儘管在龍城袁本初有些關係和手段,在桂城什麼都不是!
算了!把話放在明面上說吧!袁本初原原本本地把毆打彭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了,等待彭剛化的最後決斷,要翻臉的話,袁本初也不怕,購進不了就算了,大不了麻煩點到農村收購小牛犢子,慢慢來趕得及在牧場完工前運進去。
彭剛化沉默了許久,空氣中瀰漫著異樣的味道,最終只聽到彭剛化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扇了彭豪一個趔趄,說道:「又給我丟人,讓你好好在這裡做事情,還出去惹是生非,袁老闆是我的兄弟,打了你也是白打!」
彭豪捂著紅腫的臉,奪門而去,心裡面憤憤不平,又不敢發作,彭剛化的威嚴比他父親都大,一向是說一不二,這次還真的是白打了。冷靜下來的彭豪也明白這次是他的錯,經歷了一些事情,人才會成長,彭豪也是如此。
「彭老闆,這是何必呢!」袁本初也很驚訝,這個彭剛化是一個狠角色,而且還很上道,連自己的侄子都不包庇,可見他為人還是比較公正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行有這麼大的家業。
「呵呵,我那個侄子平時就喜歡坑蒙拐騙,不幹正經事,這次希望他能接受教訓吧,不然以後進了局子就麻煩了,對了,不說這個,我們去看看水牛吧。」彭剛化和藹可親地道,上次的拼酒讓彭剛化對袁本初印象很好,也正是這次的酒桌情誼,讓他站在了袁本初這邊,又考慮到彭豪平時的不良表現,知道袁本初、賈青靜只是受傷者。
參考了彭剛化的牧場,讓袁本初受益匪淺,對以後開發龍城的水牛產業有了極大的借鑑,這裡的水牛皮毛鮮亮,精神氣很足,水牛奶有一股青草的香味,令人回味無窮,不愧為上品水牛奶。
「覺得怎麼樣?老哥養水牛可是花費了七八年時間琢磨啊,現在才頗具規模。」以前人們的經濟還不是很富裕,按照國家的政策耕牛是不容許私自宰殺和進行交易,也是前幾年才形成了一系列的扶持政策,牛肉、奶水的需求,導致了市場趨向於大規模養殖水牛,進而演變了桂城的一股潮流,只是有許多人陪個精光,轉投別的行業了。
水牛還是比較好養的,只是品種上限制了其發展,比較泌乳期短、產奶少,肉質比黃牛差等方面,在早些人並不被眾人接受,只是近期國家對這方面開始了研究,形成了摩桂水牛,但還是比不上國外的水牛品種優良,不過這種奶牛已經能適應市場的發展了,讓養殖戶有利可圖。
對於這點袁本初自有辦法,暗自規劃著未來的藍圖,回過神來,說道:「很好啊!彭老哥不知道你這有多少牛犢子?價格又是怎麼樣呢?」
這個是袁本初比較關心的一點,只見彭剛化思索了片刻說道:「現在只有幾百頭吧,而且大多被人預定了,一般零售價格是1300-1500之間,量需求多隻好一千。」
發展乳牛的話,會選取優良的公牛在母牛發期的時候進行,牧場承載不了這麼多牛的話,會選擇販賣,一般公的會販賣給餐廳搞小牛排,母的則會有其他的牧場收購。
「不知道半年後,能有多少隻小牛犢子?」
「1000-2000吧。」彭剛化給了一個保守數字,最近母牛懷孕的還是比較多的,而且摩桂水牛的一胎至少有3、4個比傳統的本地水牛產子率大了不少。
「那這批我全部預訂了,到時候再一起來清點吧,就按照一千的價格。」就算是兩千頭,這批的水牛也只是兩百萬,如果購買成年的乳牛,至少每頭要五六千以上,成本實在太大了。
他手上現在有兩百三十萬的資金,購買牛犢子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彭剛化沒想到袁本初年紀輕輕,資金這麼充足,一兩百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沒想到袁本初這麼痛快。
謹慎的彭剛化有自己的生意經,叫秘書列印了一份預定臨時合約和袁本初正式簽署了這份合約,也是為了避免袁本初變卦,對彭剛化的牧場執行產生影響。
畢竟如果不及早出售小牛犢子,每天牧場就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這也是為什麼彭剛化在小牛犢子一出生就會與當地的賣家聯絡,儘量壓縮成本,是他這些年積累的經驗。
袁本初欣然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與彭剛化握手宣告此次,袁本初來到桂城有了收穫,而不是空手而歸!
正事談完了,彭剛化笑眯眯地道:「小袁,你女朋友很漂亮嘛,這次帶她來桂城旅遊?」
賈青靜俏臉一紅,身上流淌著華人的血脈,還是比較害羞的。袁本初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只是碰巧遇到的,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此時一齣,彭剛化心癢難耐,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麼說我也有機會了,自主走了過去,說道:「你好,不知道可以約你吃個便飯?」
「我x!」都是蛇鼠一窩,袁本初暗自腹誹,這個老小子居然是試探,要來勾搭賈青靜,金毛混血兒對於國人來說,誘惑力還是比較大的。
之前都說了跟她只是朋友,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彭剛化自認風流倜儻,當然有權利追求了,正事是正事,私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並不衝突。
袁本初樂見其成,甩了甩手,表示無能為力,賈青靜幼年在國內,在法國讀了幾年書,還是比較直接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懶得婉轉。
「不好意思,我對老男人沒興趣。」賈青靜一句話就噎住了彭剛化,好在他臉皮比較厚,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我唐突了,抱歉,抱歉。」
離開了彭剛化的牧場,袁本初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對著賈青靜說道:「你,你,還真是直接啊!彭剛化的臉都成豬肝色了,哈哈!」
「你還說呢,還不都怪你,如果,如果,你說我是」後面的話不言而喻,就是怪袁本初不承認與她是男女朋友,有些責怪吧!
袁本初正經地道:「你本來就是不我的女朋友,為什麼要承認啊!而且我有女人了,她很溫柔、體貼,我不會搞外遇的!」
「切!又不是結婚,什麼搞外遇啊,別說的你很正經的樣子,昨晚不知道誰在桌子下」
「我筷子掉了,去撿啊!」
「鬼才相信,一次性的筷子掉了,撿了還能用?」
賈青靜一臉正色,讓袁本初無地自容,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他只好沉默以對,畢竟他忍不住偷瞄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