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了五十個金錢龜卵,袁本初婉拒了祁華冬的盛情招待,帶著這些金錢龜卵,心急火燎地回到了酒店,放進了聚寶盆內孵化。來到新加坡的事情已經辦妥,收穫了大筆的現金和五十個金錢龜卵,已經達到了預期的目的。
「沒想到這趟新加坡之行這麼順利,比國內辦事情利索多了。」可能也是受到傳統思想的影響,國人們的心理總有一種能拖就拖的感覺,不論是什麼事情都會拖延,而不像國外,正事都是放到首位。
辦事的效率會大大提高,一切都辦完了,袁本初打了一個電話預定明早的飛機票,乘著還在新加坡,便又沿著昨晚行走的路線,重走了一遍,只是這次選擇了另外的岔道口,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審視著這座城市。
不論多麼發達的城市,總會有灰暗地帶,昨晚他經歷了新加坡年輕人的狂歡派對,而這次他卻無意闖進了!在國外這類行業是屬於合法經營的範疇,而不是國內明令禁止的,這也是跟他們政府的理念不同相關,對於環境方面新加坡的執政者選擇的是嚴刑峻法,而對於「雞」方面則採取的寬鬆的政策。
設立了一條極其聞名的「亞籠」,這條街不僅是風月場所,還是比較出名的美食一條街,古語有云:「食色性也」。生動說明了亞籠帶給眾人的感受,當地人光顧的比較少,大多數是外地遊客慕名而來。
這樣利於政府集中管理,不會造成太多的影響,而且這也是新加坡財政稅收的來源之一,解決了一些社會上的現實問題,減少了犯罪率的發生。新加坡的一套完善的機制,是經過了實踐證明的,「花園城市」之美譽的新加坡有這麼一大片的風花雪月之地,反倒說明了這個國度的自由開放的程度。
袁本初闖進了,渾然不覺,當看到路邊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具和紅光閃爍的燈光之時,這才意識到來到了一個男人的天堂。
「先生,進來爽一爽吧!包你滿意,收費很便宜的!」一名身穿露骨服飾的女性,擋住了袁本初的道路,發嗲道,而這句話是英語,語法上雖然有些錯誤,袁本初卻還是能夠聽懂,不得不說亞籠這裡的雞,素質還挺高的,精通多門語言。
「不好意思,沒興趣。」袁本初用的是國語,可能這個妹子不會華語,見到他沒什麼興趣便尋找下一個目標了,這條街的交易都是合法的,所以顧客不願意的話,她們也不會強行拉你進去。
走到深處的袁本初,發現了一間特色店,制服系列的,書名女僕站在門前招攬著生意,這間相比其他的店鋪顧客的人相對多一些,看到袁本初駐足停留一名劉海蓋過額頭的長髮女僕走了過來,鞠躬說道:「先生,有什麼可以讓我服務的嗎?」還是英語,但是袁本初卻聽到了帶有某島國的語氣,不會是遠道而來的?
「我只是看看。」袁本初我行我素,用華語回到,不屑於用英語,他的筆試不錯,口語就差到離譜,為了不丟人現眼,還不如不說。
女僕好像精通多國語言,用蹩腳的華語說道:「先生,我們這裡有華國旗袍制服系列,不滿意可以不付錢。」
這種話騙三歲小孩吧!進去了之後敢不給錢?自己不好意思是一回事,裡面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而且還會聯絡當地警局來協調處理,作為合法經營的店鋪,客人吃了之後不給錢,誰對誰錯,一目瞭然。
就在袁本初準備走人的時候,制服系列店鋪裡傳來一聲怒吼,一名赤luo上身的白人,走了出來滿臉憤怒,嘴裡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袁本初的聽力勉強可以解讀這句話,大概意思是這次服務不滿意,申請退款之類云云。
老鴇和老外交涉了片刻,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全款退給了他,而且在白人走後,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在怒罵負責接待白人的女子。
「該死的!害我丟了一個生意,你快離開吧,亞籠不適合你這麼清高的女人。」老鴇特意用了華語尖利地說道。不一會兒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被趕了出來,披頭散髮,極為可憐。
剛好撞上了袁本初,旗袍女在閃爍的紅光照耀下顯露出了真貌,清新典雅,極具古典美女的容貌,沒想到居然流落風塵了,而且看樣子剛才的白人並沒有得逞,可能是極力反抗吧。
為什麼又要到亞籠裡來呢?按理說正當營業的,不存在強行逼迫的情況發生啊,政府職能部門也不會允許的!
「你沒事吧?」袁本初與這名旗袍女子對視的時候,分明發現了她眼中帶著的一絲光彩,異國他鄉里遇到說正宗華語的人,那種心情極為複雜,旗袍女撲向了袁本初。
手足無措的他,聞著女子的髮香,雙手不知道放到哪裡,只好原地不動,等旗袍女子的情緒穩定下來再說,五分鐘過後,旗袍女的情緒漸漸平復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您是湘城人嗎?」袁本初的家鄉在湘城管轄,家裡面都說湘話,國語不自然帶了一點口音,雖然桂柳話也會,但是不標準。
袁本初也發現這名旗袍女子可能是湘城人,更為奇怪了,為什麼會來新加坡的呢?而且還進去做雞,雖然因為無法度過那層防線,放棄了進行交易,保留了最後的一點尊嚴,不過到底還是步入亞籠,原因何在!
「是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旗袍女潸然淚下,令袁本初有點摸不著頭腦,幹嘛這麼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