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的王立華一臉氣憤,如果不是王志醉倒了,他肯定家法伺候,王志的父母託付王立華照顧,誰料到盡是惹禍,這次還差點釀成大禍。不免發騷擾道:「讓你看笑話了,家門不幸啊!」
「看你說的,我覺得王志不是這麼不知輕重的人,這次純粹是意外。」袁本初話有所指,引起了王立華的注意力。
只見他抿了一口普洱茶,大晚上的喝茶一般是起到安神的作用,畢竟接到袁本初的電話,說自己的侄子躺在車底,不緊張才怪,出了事,不好給在家鄉的弟弟交代啊!
「袁老弟,你不用顧慮我的面子,我的侄子是什麼人我很清楚,在老家的時候就一直偷雞摸狗,這些年跟著我做事,雖然收斂了點,但是還是不老實,太跳了!」王立華這說罷,這才發現袁本初旁邊多了一位美女,端了一杯茶給馬小綠,笑道:「你女朋友?蠻漂亮的嘛,有福氣啊!」
「嘿嘿。」馬小綠的頭早就低了下去,望著地板磚了,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公共場合下,以男女朋友的身份,還是第一次啊!害羞是自然的。袁本初的表情說明了兩人的關係,為了不轉移注意力,袁本初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王志這次喝得酩酊大醉,主要是失戀。」
「噢?失戀好啊!原先他帶來的那個女人實在是太不堪了,分了好,免得麻煩。」王立華一聽這個。立馬鼓掌慶賀,估計這個女人以他老道的閱歷不看好吧。
袁本初也懶得理會王立華的家事,該做的他已經做了,時間也比較晚了,與王立華客套了幾句,便帶著馬小綠離開了這棟別墅。
離開時,王立華的妻子還特意贈送了一些東西。兩瓶葡萄酒和一條芙蓉王。
走在路上,袁本初拉著馬小綠的手,轉過頭。正對著王立華的別墅,說道:「小綠,以後我們住這樣的房子好嗎?」
龍城這類的別墅小區。少說也要五百萬上下,普通人一輩子都難買吧,而且以現在房地產增長的趨勢,如此好的地段升值空間極大,五百萬只是保守估計。
馬小綠卻並不在乎住什麼樣的房子,微笑道:「我才不住呢!還不如住吊腳樓,冬暖夏涼,空氣的質量比城市好多了。」
這句話有真有假,讓人捉摸不透,可以肯定的是馬小綠凡事都是為袁本初考慮的。不想讓他有這麼大的壓力。而袁本初暗暗下定決心,以後有錢一定會讓自己珍惜的人住得舒服。
回到了石巖農場,眾人已經睡下,袁本初、馬小綠躡手躡腳進入了住宿區,揮了揮手。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馬小綠開啟樓上的房門,清心偷到後門,雙手合十,做莊嚴寶相。
「南無阿彌陀佛,施主,我看你命犯桃花。在劫難逃,要不要貧尼為你開光做法?」清心裝模作樣一番,煞有介事地道。
馬小綠粉拳齊出,嬌喝道:「師太!哪裡走!」
兩人關係親密,嬉鬧成一團,歡歌笑語,在樓下的袁本初聽得真切,不由得感嘆自己沒福分消受佳人粉拳,皮稍微有點癢。不再理會樓上的打鬧,袁本初進房間召喚出聚寶盆,吸收五彩氣團,恢復了體力之後,袁本初閉目養神個把鐘頭,0點準時離開石巖農場,驅車趕往南部灣淺水岸,大概要花費4個小時左右。
夜間開車只要校隊準靠近水溝那邊的間距,注意會車時大燈變為近燈就行了,熟悉了夜間行車和通往南部灣的路況資訊的袁本初,速度比之前提高了不少,不到4個小時抵達了南部灣和小紫預定的地點。
「果然是熟能生巧,下次不知道能3個小時到不?」當然這只是玩笑話,三個小時,除非他保持在100碼以上,以二級路的彎曲程度,勻速100碼只有職業賽車手才能做到吧。
以為此前袁本初與小紫進入了共享視像,所以他能準確得知小紫的位置,站在附近,呼喊道:「紫氣東來!」
話剛落,平靜的水面突然冒出一頭深海巨獸,似蛇、似蛟、似黃鱔,本質上卻是蚯蚓,繼承了諸多類生物的特點,從而轉化出來的新物種,從現在小紫的體型和壓迫感來看,已經完全不遜色海洋當中任何一種獵手。
一看到是許久不見的袁本初,小紫爬上了岸邊,用尾部盤了一圈,包裹著他,力度當然很小,然後繞了幾圈,頭部盯著袁本初,用舌頭舔了起來,表達著欣喜之情。
「沒辦法,誰叫我沒能遵守承諾呢,隨意你蹂躪,大不了下海洗澡。」袁本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任由小紫發洩著情緒,如果讓外人看到這幅場景,必定會以為有海蛇吞食人類。
五分鐘過後,小紫的見面禮袁本初全數接下,對著小紫說道:「你去海里面帶什麼好東西給我?」
似乎聽懂了袁本初話語,小紫用肚子裡吐出了一個直徑不到20公分的盤子,裡面的紋飾中心繪以五爪游龍穿梭於祥雲間的雄姿,稜壁上下各飾雙圈藍線,外壁以二組上下相對及較小的團龍紋飾配合。
十分精緻的一件青花瓷,令人可喜的是這件貌似古董的青瓷,缺了一個口子,品相其實蠻不錯的,缺了一個片,猶如美女臉上多了一道疤痕。拿著這個盤子,袁本初往下一看,大吃一驚!
上書:大明宣德年制。
宣德青花款識字型結構佈局都很規矩,字與字之間距離、筆劃粗細適中,模仿晉唐小楷的筆法,頗有顏體書法之韻味。筆法遒勁有力,書寫工整、結構端莊、字型清晰,渾厚而古樸。
前段時間因為練習書法。袁本初特意查閱了一些資料,有意中看到了大明宣德年間的青花瓷落款,以他現在的水準單從這六個字就能看出這件青花瓷是真品的機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