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袁本初吃過早飯,安排了阿牛負責餵豬、看管果園雞等事宜,由馬小綠、清心在旁指導了一輪,便放手交給他全權管理了,而馬小綠、清心兩人分攤了長毛兔、金錢龜、山羊、菜圃等農活。袁本牛人如其名,力大如牛,也許是為人淳樸,沒什麼花花腸子,長得倒是壯實不少,在南方屬於拔尖一類的。
餵豬不僅是一個技術活,還十分需要體力,由阿牛負責是再好不過了。平時袁本初還要幫忙搭把手,現在多了阿牛,基本成了甩手掌櫃,開著皮卡直接往最近的派出所報案。
這件事情得到了他們的重視,畢竟國家近些年來鼓勵農場的發展,政策傾斜至農業,出現此類的惡性事件的確會給當地轄區的治安抹黑,而且袁本初的證據很充足,通過全國公安戶籍系統,查詢出了十多名與截圖影像相似的人,經過一系列的排除,最終確定了犯罪嫌疑人為拉堡鎮籍的溫學承,他有作案動機和時間。
溫學承也開了一個農場,地點臨近石巖農場,生意上有糾紛,袁本初的農場存在對溫學承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因為此前俞國方是和他進行蔬菜、牲畜等合作的,近期突然中止合約,理由是溫學承的農產品質量出現問題,俞國方的公司可以單方面撕毀合約,但溫學承經過調查得知了是因為袁本初的原因,那天晚上又喝了點酒,經過石巖農場,鬼使神差翻牆而入,那包東西就是他嘔吐出來的異物。
按照他的說法只是想發洩下情緒,池塘的面積不大,他還以為是一些草魚之類的,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事情終於水落石出,袁本初也接受了民事調解,事態並沒有擴大,他知道了對方的意圖心裡面就有底了。不過是虛驚一場,袁本初花費了大半天,解決了這件麻煩事,也就說明了孫慶陽、蔣雯、捕雀隊三方勢力沒有對袁本初產生了什麼報復心理,那麼等到第一批金錢龜出籠還是可行的,沒必要現在轉移,以免金錢龜不適用環境,導致出現厭食的情況。
也許是冥冥之中之有天意,袁本初從拉堡鎮派出所走出來的時候,在一處巷子裡發現了一個紙箱,裡面有兩隻十分可愛的狗崽,一黃一白。
「汪汪——」小狗崽們可能是餓了,一直在哪叫,裡面留了一張紙條,說明了丟棄小狗的原因,這窩小狗崽屬於意外懷孕,一共有5個,送了2個,自己養了一個,城鎮裡面沒有這麼多空間再養了,不得已只能尋求好心人收養了,如同有些父母丟棄嬰兒一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到萬不得已誰會選擇這條路?
「好了,以後就叫你小白,你就是阿黃,怎麼樣?」袁本初撫摸著兩條小狗的皮毛,為它們倆起了一個簡單且異於分辨的名字,捧著紙盒拿上了車,並沒有直接開往農場,反倒是前往了出租房。
一路上小白,阿黃歡呼雀躍,似乎知道找到了一個好的主人,不用再過著飢寒交迫的日子。土狗世世代代與人生活在一起,血脈裡流淌著所有狗類的優點,忠誠、乖巧、善解人意等。
個把月的小狗還沒具備威嚇、警戒的作用,所以袁本初打算嘗試下催大!以極少的時間把這兩條小狗變成擁有威懾力的土狗,增強農場的防衛力量。為什麼不直接購買幾條成年狗,而選擇幼年的呢?第一,買來的土狗,已經定型,沒有可塑性,容易消極怠工,不會盡職盡責,所以一般養狗都會幼生期開始。
人類都推崇,教育要從小時候抓起,同理狗類也是一樣,為了節省時間,袁本初才會選擇採取速成的辦法,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副作用不?想了以往的試驗經歷也就釋然了。
不論是河邊魚、金錢龜都取得了一定效果,成績是顯而易見的。秉著這樣的心思,袁本初義無反顧地再次運用聚寶盆的神力進行催化!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到附近的超市購買了牛奶、狗糧、排骨之類的食物,今天晚上他打算住在出租房,觀察小狗們的具體情況。
一回到出租房,個把星期沒居住的房間抹了一層灰,顯得毫無生機,袁本初也懶得收拾,把小狗們先放在客房,關好房門、窗戶,開啟燈光。此時是下班的點,小區內人流量還是蠻大的,為了避免暴露,他在要召喚出聚寶盆的時候都會有一番準備工作。
觀察四周的壞境或者做好遮掩都很必要。
不能在陰溝裡翻船嘛,謹慎行事也是在他擁有異寶開始形成的慣性思維。青花瓷指甲蓋接觸地面,一個渾然天成的菜盆憑空出現,這個景象要是讓外人看到,不抓袁本初到科學院切片才奇了怪。
倒了一小碟的牛奶混合了神土,嘗試下小白、阿黃是否喜歡。把狗崽放了出來,小白聞到奶香立刻靠近,望了一眼袁本初,用十分無辜的表情,嗚咽了一聲,舌頭舔了舔,可能是覺得味道不對勁吧,縮到了一旁。
而阿黃的嗅覺神經靈敏一些,在新增神土的時候之前,它顯露的渴望表情,放進去混合之後瞬間變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