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木門,十多個大漢叫嚷不已,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帶著一副金邊眼鏡,人模狗樣的傢伙,這人就是袁本初的三叔了,隔壁李家村的李長來,與袁家沾點親戚關係,在通水縣開了一家當鋪,現代社會並不缺這個行當,只是改了一個通俗易懂的「典當抵押」的公司名稱罷了,實質上與古時的當鋪一個性質。
「你們在我家門口乾什麼?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行嗎?」袁本初杵在門前,擋住了眾人的道理,兩名大漢企圖推開袁本初,卻絲毫沒有移動他分毫。
「你是袁本初?我是三叔啊!你父親抵押了祖屋給我,現在正好到了還錢的日子,你看這是抵押合約。」李長來說罷,遞給了袁本初,他看得出這小子有一把手,馬步扎得很結實,搞不好是練家子的。
他的目的是收了這套民國時期的祖屋,並不想過多的節外生枝,白字黑墨寫得清清楚楚,容不得袁本初抵賴。
袁本初冷笑不已,並不接茬「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回到了客廳,對吳阿妹說道:「媽,是那個李長來,他可能是算準了我們還不上來,是來收房的,我先把欠他的五十萬拿給他先,再等爸回來後去解決煤窯塌方的三十萬賠償費。」
「嗯,這個李長來不是個好東西……」落井下石的親戚比陌生人還狠心,正是所謂的「殺熟」。
如今,在極端自私自利、個人主義的驅使下,「熟」者已經成為一些人直接獲利的吞食目標,簡單說就是絞盡腦汁、不擇手段地專賺、專騙熟人錢物,損人利己——損熟人而利己。
袁本初提著麻袋,來到門前,對李長來說道:「我也不囉嗦,開門見山,我父親借了你五十萬對吧?利息支付過了,那麼我就換給你本金,把抵押合約給我,這是五十萬。」
他開啟了麻袋,讓李長來瞄了一眼,不顧旁邊眾人眼睛發綠光的表情,頗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他已經不是那個任人魚肉初入社會不久的農家子弟了,而是一個隨身攜帶個聚寶盆的農場主!簡而言之,心態上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李長來有點不敢相信,袁本初不是剛畢業不久嗎?看他的樣子似乎出入社會十多年了,神色鎮定自若,不把他們放在裡面,而且麻袋內的錢,他粗略估計了下,肯定比五十萬多。
他哪來這麼多錢?皺著眉頭的李長來,思索著應對之策,他的目的並不是五十萬本金,而是這套民國時期,風水極佳的祖屋啊!
這麼就收了五十萬,那一切的策劃不是白費了?李長來有些不甘心啊!突然心生一計,使了一個眼色給周圍的手下,三五個大漢撲向了袁本初,等同於不接受這五十萬的還債,死了一條心,要這座祖屋的所有權。
李長來的目的很明確,衝進屋內,威逼當家的人,交出房產證、土地證所有權等證件再說,你要還錢,我李長來還不接受呢。
袁本初氣急,知道這件事情無法善了,拉上大麻袋的鏈子,以裝著一百萬老人頭的麻袋為武器,運轉五禽戲力敵李長來這名強豪土匪帶領的小嘍囉們。
事態到底會惡化到什麼地步?袁本初能順利解決這個覬覦祖屋的殺熟者李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