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出現危機之前,蔣雯就打算藉助親戚校長的職權,免除嚴寬的承包權,一、二樓共同承包給她。
不過按照相關規定,一樓並沒有做出什麼違約的事情,儘管校長的職權龐大,也無法明目張膽地罷免嚴寬。
覬覦他位置的人多了去,一絲紕漏都會導致落馬,不能因小失大,更何況嚴寬的上頭也不是沒人的,據說這小子近期與某個副校長走的很近,而他正是下屆校長候選人的熱門人選。
市重點高中的校長,油水還是較為豐富的,每個擇校生入學都要一次性繳納五萬塊,每學期這麼多擇校生,具體的錢到底花到了哪了,沒個詳細的賬本。
校長大人收入囊中似乎在情理之中,包括一些私人承包商,每次投標競爭,必定會送禮什麼的,一校之長,說大不說,說小也不說,掌管這數千人的命運、前途,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官不大,做一個說得上話,指揮地動人的官,那才夠味!別看民高是一片樂土,其中不免蘊含了不為人知的鬥爭。
蔣雯這個關係戶,在這個節骨眼上沒能利用好資源優勢,只好找袁本初了。
手託著超級本,袁本初在窗戶下觀察著蔣雯,漫無目的地上網聊天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曹基德,主要的事情經過是大致說明了,細節方面忽略不說。
「猴子,你真牛!這不科學啊!你真的看清楚了在你樓底的妹子不是恐龍級別的?不然咋不在我樓底,跑你那了?開什麼國際玩笑!」曹基德手指飛舞,幾秒鐘就打出了一排字,表達了不信任感。
袁本初已經熟悉了這臺超級本,瞄了一眼樓下的蔣雯還在原地,打了一行字過去:「你還不相信我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是想讓你幫我參考下,到底要這麼處理才穩妥。」後續跟了一連串憤怒的表情,警告阿瞞同志,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曹基德的頭像,霎時停止了響動,可能在思考著良策,幾分鐘後,一條資訊姍姍來遲。
「以我多年的泡妞經驗判斷,那個唐貴妃,肯定對你心生愛慕,猴子,你就從了吧,如果你不要的話,我立馬打的過來!」搞了半天,曹基德這小子說了一通廢話,後面跟的淫、蕩表情,道出了曹阿瞞的陰謀詭計。
「別來!」袁本初做嘔吐狀,絲毫不給好友面子,斷然拒絕,如果曹基德現在來了,這場消耗、持久的對決,就會以他的失敗告終。
死要臉面的袁本初還是認為蔣雯撐不了多久,一名美豔如仙的女子三更半夜敢獨自一人在居民樓閒逛?「狼群」出沒的時刻,就算有護花使者都會遭遇危險,她內心就沒點恐懼?
袁本初泡了一壺從沈開源哪裡攫取的明前新茶,品茗西湖龍井,剝著水煮毛豆,不時張望著下方蔣雯的身影。
播放了一部勵志片《溫州一家人》,好不愜意,一陣冷風吹拂,小區內的樹木,隨風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音,晦暗的路燈指引著居民回家的路線,卻加劇了「蒼狼」們作案的氣氛。
獸性有時候會衝破理智的囚牢,蔣雯雙臂束緊了皮草革外套,腿部有些發麻,固執如她,繼續堅持著。
晚上10點,足足二個小時左右,蔣雯如同一座神話傳說的女媧石像,紋絲不動。
袁本初還沒感覺初她的誠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