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中安靜的氣氛,凝重異常,就象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人胸口,讓人喘不過氣來。全/本/小/說/網/
克勞德沒想到胡圖跟狗似的,說翻臉就翻臉,胸口劇烈地起伏,如牛的氣喘聲充斥在整個包間之中,但是克勞德竟然就是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之上說下去!
一切都是因為胡圖口中的那個名字,羅松柴爾德!
如果這個名字,被普通的民眾聽到,甚至沒有什麼底蘊的小貴族聽到,他們的反應,十有跟包間中陪酒的美女一樣,根本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麼。
但是,只要是能夠走進人類帝國決策圈的頂級貴族,沒有一個不知道,這個如雷貫耳的家族和這個家族所代表的一切!
不僅僅是知道,在很多一知半解中,還夾雜了一絲敬畏!
這個家族神秘而又強大!
刻意低調的處事方式,讓這個家族,就象是隱藏在人類世界之後的龐然大物,只是利用自身多若牛毛而又遍佈大陸的觸角,默默影響著整個大陸!
而胡圖,就是來自這個,隱藏在人們視線之外而又具有龐大勢力和影響的家族。
胡圖的全名是,胡圖·羅松柴爾德,如果不知道羅松柴爾德這個姓氏代表了什麼,也不會有人對二十七歲的胡圖心存輕視,這個傢伙還有另外的一個身份,槍炮玫瑰的股東!
至於這背後的東西,就沒有什麼人去探究了,就算是陪酒的美女都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能夠知道羅松柴爾德這個名字的貴族,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並且執行的很好。
根本沒有人敢於去問,槍炮玫瑰和羅松柴爾德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大家只要知道,槍炮玫瑰的股東中,總有一個站在臺前的羅松柴爾德家族的人,這就足夠了!
對於這種身份的胡圖,對付起來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克勞德可以跟胡圖不好好說話,但是面對胡圖搬出來的家族,克勞德不敢說上一個不字!
「咳……」
就在克勞德尷尬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一聲咳嗽終於打破了包間中凝重,那是克里斯廷主教,從進入包間之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我想,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談談吧……」
「嘿,你們談,我就是一個牽線搭橋的,具體的事情,可沒有我的事。」胡圖嘿嘿一笑,瞥了一眼克勞德,對著懷中的美女說道:「就象是一個拉皮條的,只管介紹,能不能成功,那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是不是啊,美女?」
胡圖跟兩個糟老頭子,用拉皮條作比喻自己,立刻引來了包間內一陣嬌笑。
克勞德和克里斯廷相對無語,實在不知道拿著這個紈絝子弟如何是好了。
什麼叫我們自己談,事情是你聯絡的,聯絡完就什麼事都不管了麼?
地方是你選的,這是個談事的地方麼?!
就算在香格里拉能談,但是身邊這些鶯鶯燕燕怎麼辦?
要知道,三個人密謀的,可是潑天一般的大事,要是這些陪酒的姑娘誰耳朵尖加上嘴快,殺人滅口都來不及!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麼?!
時間彷彿又回到了三個人剛剛進入包間的時候,克勞德和克里斯廷如木雕泥塑一般坐在那裡,而胡圖還在那裡喝酒,根本不搭理這兩個老傢伙。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就算是陪酒的美女都有忍不住睏意的了,三個人還是依然如故,彷彿誰也不認識,全自己玩自己的。
月過中天。
胡圖終於站起身來,摟著懷中的美女,對克勞德和克里斯廷說道:「你們自己耽誤時間,不能怨我啊……「還是你們自己談吧,我們羅松柴爾德有祖訓,不得干擾人類帝國的政局,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是愛莫能助……你們的實力不錯,謀劃好了沒有問題的,我就不打擾了……」
靠!
不能幫忙,你早說啊!這不是耽誤時間麼!
克勞德和克里斯廷,那叫一個膩歪。
這都什麼人啊?!
羅松柴爾德怎麼會有這樣的子孫?!
「你們自己耽誤時間,不能怨我啊……」胡圖嘿嘿一笑,開門揚長而去,隱約還能聽到胡圖張狂的大笑,「當我雄起的時候全大陸的貴婦都在期盼著救贖……」
扯淡!還救贖!?真神安排你去幹午夜牛郎麼?!
克勞德和克里斯廷,同時在心中大罵!
揮一揮手,包間中的美女和侍者,全部退下,只留下克勞德和克里斯廷四目相對。
說也奇怪,剛才胡圖在這裡胡攪蠻纏肆意談笑的時候,兩個人雖然面目平靜,其實心中有很多話不吐不快。
可是,胡圖一走,整個包間中在沒有別人的時候,這兩位在各自領域都能夠說一不二的大人物,到不知道怎麼開口好了。
讓胡圖這麼一鬧,什麼客套寒暄的話語全都說不出口,難道直接說自己的計劃和想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