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聽了之後目瞪口呆,尤其說到「天造地設」的時候,猛然間一哆嗦,再看羅蘭的眼神,也開始躲躲閃閃了。
正好趕上這個時候,羅蘭高喊「下一場,瓦爾特」,瓦爾特聽了差點嚇趴下!
羅蘭其實特別喜歡這個大個子,憨厚質樸,透著一股實誠勁兒。
和顏悅色地對瓦爾特說道:「瓦爾特,第二場你來打,好好表現,要贏呦……」
瓦爾特憨厚質樸,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容易認死理,通過羅蘭對待理查德的種種,羅蘭在瓦爾特心目中的惡魔形象,無限地高大起來!
這種時候,羅蘭平靜的話語,在瓦爾特耳朵裡,不啻於旱地驚雷!
少主跟我說話了?!
少主讓我贏了這場比賽?!
瓦爾特瞥了一眼已經上臺的自由騎士扈從,高大的個子,手持大盾和利劍,這是瓦爾特最討厭的強防型戰士!
能不能不上場?!
或者上場之後,贏不了怎麼辦?!
這種念頭僅僅在瓦爾特腦子裡面一轉,瓦爾特再一想到自己可能的後果,頓時感覺天雷滾滾,那才叫轟隆隆天降神雷,寒冬臘月懷裡抱著冰!
「少主放心!今天有我沒他!」
瓦爾特提起短柄戰錘,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直奔賽場而去!
「開始!」
「哇啊啊啊啊……」
裁判剛剛一說開始,瓦爾特就奮力爆發出自己全身的鬥氣!
猶如實質的鬥氣,就像一道光膜,不停地在瓦爾特身上流轉!
瓦爾特這是要拼命啊!
不僅僅馮氏一族的騎士扈從,就算是最普通的觀眾,只要是稍微有點鬥氣常識的人,都看出來了這一點!
全身鬥氣,集中爆發,固然可以換來強大的戰鬥力,但是這種狀態根本維持不了多久,如果到時候還強行運用鬥氣的話,勢必會傷害到騎士本身!
所以,不到拼命的時候,所有騎士戰士,根本不會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己全部的鬥氣!
可是,賽場是的瓦爾特,好像不知道這種禁忌一樣,比賽才剛剛開始,就以一種拼命的姿態,爆發出自己全部的鬥氣!
難道,他跟對面的自由騎士扈從有仇?!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瓦爾特的對手。
這位可憐的自由騎士扈從也嚇了一跳,對方的一個大個子,一上來就怒氣勃發,放開了自己全部的鬥氣。
不就是個比賽麼?至於這麼拼命麼?!
這位騎士扈從,緊了緊自己手中的大盾,將自己更多地藏在大盾之後。
手持大盾的騎士扈從,是騎士扈從中一個特別的分支,防禦性盾防扈從!
這種騎士扈從,擁有強大的防禦力,最不怕的就是沒有持久力的強攻戰士!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盾防扈從雙眼緊緊盯著瓦爾特,就等著他上來的猛勁一過,一劍刺出,取得勝利。
但是,這個可憐的盾防扈從好像忘了一件事情,盾防扈從不是能夠防禦所有的攻擊!
「轟!」
錘盾相交,放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大盾應聲而碎!
精鋼打造的戰錘,短柄竟然彎曲!
這得多大的力量啊!
「嗷嗚……」
瓦爾特仰天長嘯,發出的竟然不是人聲!
雙手抓住戰錘兩端,全力下壓,猛然間提腿,用膝蓋一墊,竟讓他將戰錘的短柄掰直了!
看著這個動作,魯道夫當時就一閉眼,頓時覺得自己膝蓋生疼。
瓦爾特這小子,打了雞血了?!
怎麼這麼猛?!
所有的觀眾都傻了!
沒聽說馮氏一族有神經病的病史啊,怎麼這些馮氏子弟,一個個都跟瘋子一樣?!
這還是人麼?!
只見瓦爾特倒提戰錘,繼續直線前衝……
「我投降!」
一聲斷喝驚天動地,聲震四野!
「看來恐懼,也是能激發人的潛能啊……」
羅蘭的低聲呢喃,聽在眾人的耳朵裡,就像是魔鬼的得意!
「瓦爾特表現不錯,下面是第三場,誰上?」
馮氏一族的所有騎士扈從,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大家一致地面向羅蘭,整齊劃一地衝著他搖頭。
羅蘭愕然,剛想說什麼,就被魯道夫粗暴地打斷了。
「羅蘭!你還想怎麼樣!兩場比賽,你已經逼瘋了三個了!」
羅蘭順著魯道夫的手指看過去,理查德還處於一種神經錯亂的狀態,瓦爾特鬥氣全部爆發的後遺症已經顯現出來,身體的肌肉還在不停地抽搐,就算是這樣,看到羅蘭轉頭看他,還用抽搐的臉,對著羅蘭諂笑。
至於第三個,魯道夫顯然指的斐濟,這個傢伙面目蒼白,滿臉虛汗,眼看就要虛脫了。
面對魯道夫「兩場逼瘋仨」的指責,羅蘭嘿嘿一笑。
「下面……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