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棵大樹就是好乘涼啊……」羅蘭無限唏噓。
鮑勃知道羅蘭是什麼意思,他依然高昂著頭顱,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成功不僅僅是自己教父的成功,同時也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不錯,小鮑勃的教父,就是羅蘭嘴裡把他帶走的神棍——阿奎那!
在羅蘭的印象中,一身破舊的黑袍,一手乾枯的手杖,一手教典,風塵僕僕,獨步而來。
什麼「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幾句話就忽悠的小鮑勃拋家舍業,跟著他跑了。
羅蘭當然對阿奎那沒有什麼好印象,即使不久之前,阿奎那因為編撰《真神說》,而被真神教封為聖徒,羅蘭也覺得那個老傢伙就是一個神棍。
不過,這個老傢伙對小鮑勃真的不錯,不但為鮑勃洗禮,還收下他作為教子。就算是身為聖徒了,也沒有忘記這個唯一的教子。
要不然,以鮑勃僅僅十四歲的年齡,也不可能成為黑袍樞密使。
「是留在真神教總部,還是下派?」羅蘭追問道,其實羅蘭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夠回到科爾郡,哪怕是臨近科爾郡的教區也好,雖然這只是一廂情願的美好想法。
「這個不知道。」鮑勃搖了搖頭,「不過,按照我教父的說法,留在總部的可能性比較大,分管一個部門,或者別的……下放……估計不行。」
羅蘭「哦」了一聲,雖然知道只應該就是最後的結果,但是還是有些失望。
想想也對,十四歲的黑袍樞密使就已經夠駭然聽聞了,要是再主政一方,那個地區的教眾不造反才怪。
「等我穩定下來,我想把奶奶接走……」鮑勃小心翼翼地看著羅蘭,同時小心戒備著,生怕羅蘭對自己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不在家的八年時間裡,羅蘭是如何照顧奶奶的,在每次通訊之後,鮑勃都知道。八年的相處,奶奶把羅蘭當做親孫子,羅蘭又何嘗不是將奶奶當做親奶奶!
現在,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將奶奶接走,讓這對祖孫分離,以羅蘭的脾氣,不宰了自己就算是好的。
沒想到羅蘭竟然沒有動怒,還是用自己那獨有的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這聽著還是句人話。」
鮑勃暗鬆一口氣,同時又倍感奇怪,羅蘭今天是怎麼了?
「當時候,你要經常去看望奶奶啊……」
「廢話!用你說!我家就住在雷克雅未克,你不接走,兩年以後我回帝都,也要帶著奶奶一起!」
鮑勃聽了之後,一顆心才算真正放了下來,頓感輕鬆無比。
一想到以後可以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又能時常見到羅蘭,十四歲的少年頓時就興奮異常。
人一興奮往往就會得意,得意就容易忘形。
「嘿,羅蘭,有件事我憋了很多年了,你能告訴我麼?」
「什麼?」
「你幾月份生日啊?」
「幹什麼?」
「咱倆同歲,我是二月份的時候,咱倆到底誰大啊?」
「哐當!」鮑勃被羅蘭一拳打倒在地。
「老子拳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