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總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變化。
隨著真神教在大陸的地位越來越高,和貴族的接觸越來越多,真神教之中也出現了一些其他的聲音,比如真神的榮光只能播撒給神所選中的人,又或者,真神的榮光只能播散給虔誠的教徒。
而衡量虔誠的標準,自然是對真神教會貢獻的大小,而對於生活在相對和平年代的普通平民和貴族,這個貢獻的標準又被簡單的實際化,那就是是光華耀眼又骯髒不堪的金幣。
不但真神的榮光被實際化,就連施加神術的物件也被區分開來。
有的教區,甚至已經堂而皇之地,將其當做牧師施展神術的規則。
雖然對這種變化,教會內部也產生了激烈的爭吵,但是在爭論結束之前,各個教區還是各行其是。
當然,這種真神教之中的辛秘,不是小鮑勃一個六歲平民小孩能夠知道的。
但是,這並不妨礙小鮑勃自下而上地通過身邊的事情和人,來了解真神教的牧師。
奶奶的病,如果能夠請牧師來釋放神術,當然是最好的,但是,這種美好,是永遠可望不可即的。
事實上,小鮑勃理解的對,在科爾郡這個地方,如果請牧師的話,第一個前提是大量的金幣,第二個前提,是貴族的身份!
需要是貴族,才能得到真神的榮光?很奇怪,在真神的教義中,無論哪一本典籍都不會有這樣前提,但是,這就是真神教在科爾郡的現狀!
所以,在羅蘭提出尋找牧師幫助的時候,小鮑勃狂喜之後才會有黯淡。
「這樣麼?」羅蘭沒有想到,在科爾郡還能有這樣的事情,但是這並沒有改變羅蘭幫助小鮑勃的信心,只不過過程要麻煩一些而已。
「拿著這個,」羅蘭遞給小鮑勃兩樣東西,「去最近的真神教堂,告訴那裡的牧師,它的主人,需要他將真神的榮光播散在小鮑勃奶奶的身上。」
羅蘭說話之間,不自覺地帶出了上位者的威嚴,小鮑勃在羅蘭嚴肅的語氣中,結果了羅蘭的饋贈。
一小袋金幣和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片。
藉著屋子裡面昏暗的光線,小鮑勃看到金屬片上構畫著一些圖畫,怎麼看怎麼像山邊的野草。
小鮑勃根本就不知道紋章這個詞怎麼拼寫,也不知道手裡的金屬片代表了多大的權勢和財富,只不過隱約記得,自己的領主好像也有這樣的一個金屬片,可謂視若珍寶。
不過領主的橡樹,可比這些雜草要威風多了。
小鮑勃不明所以的盯著羅蘭,雖然不知道這個金屬片有什麼作用,但是那一小袋金幣可是實打實的。
「快去吧,你奶奶可沒有時間,等著你發呆。」羅蘭說道。
小鮑勃將信將疑,不過看著奶奶痛苦的躺在床上,狠狠一跺腳,出門而去。
鮑勃,這不過作為羅蘭成為騎士道路上的一個小插曲而已,羅蘭也並沒有多想,他不知道今天的行為,會給自己以後帶來多少幫助。
牽馬離開,能夠幫助到別人,讓羅蘭心情大好,翻身上馬的時候,羅蘭沒有聽見,風聲中淹沒了一句微弱的話。
「感謝你,善良的荊棘花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