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畢竟歷經九死一生幫了合歡門這麼大一個忙,所以小子要點東西也是應該的,沒有合歡門的幫助,小子哪來如今的境地?」於修呵呵一笑,自動把這些歸功為合歡門。
而且於修的意思說得很明白,我把靈礦給了合歡門,合歡門的人就幫我提升了境界和實力,你們想要靈礦的話抱歉我沒有。
至於虎石他們怎麼想的,這就不在於修的考慮範圍了。
虎石真人多看了於修一眼,不由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面前的酒:「於修兄弟既然來到這裡,那麼相比宋巖已經跟你講得很清楚了吧?」
於修笑了笑點頭:「宋老哥已經跟我說過了。」
「那好,你們的實力我看到了,不要怪老夫我們方才的得罪,畢竟我們不想被人拖累而已。」
「瞭解!」於修呵呵笑道,目光看向了梅冉真人。
「這杯酒,我敬於兄弟你們,喝了這杯酒,那樣我們就立下天道誓言,本次多寶會就要靠大家了!」虎石真人神色鄭重地說道。
「幹!」
所有人都神色肅穆,將手中的酒喝完,於修他們就開始立天道誓言,誓言很簡單,不過卻沒人敢違背,天道誓言立下之後,氣氛明顯緩和了很多,於修他們也入席就座。
氣氛融洽了起來,話自然就多,一來二往,很快彼此都開始熟絡了起來,即使是對於修他們成見最大的梅冉真人,都很快笑臉相待,畢竟在這天道誓言的束縛之下,即使有一些小心思,也得小心地收起來。
不過沒多久,一個青衣小廝就小步跑了進來,在宋巖的耳邊輕語了幾句,宋巖的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
「於修是否在此,給我速速過來,其他無關人等退下!」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所在的雅間房門被人踢開,七八個身穿淡黃色道袍的金鑾殿弟子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為首的那個男子更是囂張至極。
不過看到皺著眉頭的虎石他們,原本準備爆粗的話頓時就生生憋了回去,立馬就換成了一副討好的諂笑:「呃,虎石真人,宋巖真人,蒼鷲真人,梅冉真人,你們都在啊?真是不好意思!」
「張良,有什麼事嗎?」虎石真人皺眉道,任誰在宴上被人踹門踢場臉色也不會好得到哪去。
張良心裡發苦,尤其是看到似笑非笑的於修等人,心中更是咬牙切齒,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搞定的三個沒根沒底的散修,誰知道居然被他們跑了,最後還是通過金鑾殿分佈在景陽城的密探才找到了他們三個的下落,正想著抓個正著,卻偏偏攤上了這四尊大佛。
想起上頭的命令,張良還是咬牙道:「虎石前輩,恕小人得罪了,這三個人在街上殺人了,我們金鑾殿不能不管,你看是不是……」
「於老弟,發生了什麼事情?」虎石眉頭皺的更深了,轉眼看向了於修。
於修神色平靜,端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一口才從容地說道:「前幾天一個黑河商會的人想要訛詐我們,於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不過看來這個教訓不太夠,留下了一點手尾。」
聽到於修的話,在座的人也都明白過來了怎麼回事了,黑河商會背後就是金鑾殿,難怪會如此大動干戈地跑到這裡來抓人。
看到虎石的鬆下來的臉色,張良心中暗叫不妙,果然,虎石冷眼看了一眼張良,直接便道:「張良,賣老夫一個面子,此事就這樣算了吧。」
「額……」張良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不過看到虎石瞥過來的冷光,臉上的笑容比哭得還難看:「好好,那小人先告退了!」
這回怎麼跟大人交代啊?張良心中暗叫倒霉,這個可是他上面那個大人交代的,不過同樣虎石真人他們也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