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霸海在空中一步步地朝著龍霸武走去,眼中滿是癲狂的快意,無數魔氣簇擁著他,讓他顯得猙獰而邪魅。
「你也不過是魔族的一尊傀儡罷了。」龍霸武勉強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可是一股魔氣轟來,頓時又將他打得倒飛出去,不知道洞穿了多少的建築之後才停了下來,只是這一次他勉強掙扎了一下,卻怎麼也無法再站起來了。
「嘖嘖,你現在可是連一隻螞蟻都比不上呢?」
龍霸海看著無力動彈的龍霸武,臉上滿是嗤笑和嘲諷之色,那把金色的戰刀不知何時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刀刃拖著地面,一步步地朝著龍霸武走去。
「這麼多年,也該做個了結了!」龍霸海輕輕蹲下,拍了拍龍霸武滿臉是血的臉龐,赤紅的眼中滿是得意和猖獗,手中的戰刀已經高高舉起,在黑夜的火光中映照著冰冷的寒光。
龍霸武臉貼在地上,他能聽到龍霸海那癲狂的笑聲,看得到遠處那混亂的廝殺和搖曳的火光,他真的沒有力氣了,眼前忽然浮現出了海娜的臉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輕輕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爆裂聲,廝殺聲,吶喊聲還有猖獗得意的笑聲,所有的聲音彷彿被一把無形的巨手生生掐斷了一般,所有人的動作,所有一切運動的事物,彷彿全部被凝固了一般,唯有敖山勉強還能動彈,不過他的眼中卻露出極其驚駭的神色。
天地中,只有一把包含憤怒和殺意的冷漠聲音,帶著一股無法想象的威嚴,冰冷地說出兩個字——剝奪!
彷彿應了這一句話一樣,剛剛那些還在瘋狂殺戮的魔族,那些已經投靠了魔族的龍族叛徒,或是那些已經魔化了的龍人,頓時彷彿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氣了一樣,那些肆無忌憚縱橫四方的魔氣觸手,在剎那間全部變為粉末消散在空中,那些被魔氣觸手所束縛和圍困的人,感覺自己的周圍忽然一空。
最為囂張的敖山,如今身邊的魔氣已經全部潰散,連他體內的魔氣都消失無蹤,只有他那驚恐的表情和不甘的神色,呆呆地看著空中出現的那一道金色的人影。
很快,所有的事情彷彿慢鏡回放一般逐漸回到了剛剛的軌跡,只是現在所有的人都看著天上的那道威嚴的身影,龍族的人神色激動,魔族的人驚恐不已。
「龍皇!」
敖山帶著極度的不甘嘶啞地喊道,可是他的動作卻不慢,翻手便拿出了一枚古樸的符籙,赫然是一枚大挪移符。
其他的那些魔族也是紛紛想要四處逃竄,可是他們的能力被剝奪,輕而易舉地就被其他的龍族抓住擊殺。
對待魔族,沒有俘虜!
「哼!」
看到敖山的行動,一聲冷哼便從他身邊傳來,四個白髮長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各自伸出一隻乾枯的手,輕輕往前面一推,無比滂湃的金色光芒頓時就逸散開來,在以四個老者為角,構成了一個金色的陣法,無論敖山如何催動手中的大挪移符都無濟於事。
空間封鎖!
敖山此時心裡已經徹底絕望了,在四個龍族長老面前,即使是全盛的他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更何況是現在。
「你必須死,你必須死!」
而另一邊,龍霸海驚恐地發現他引以為傲的強大力量消失了,如今的他跟一個凡人沒什麼區別,不過他的眼中卻滿是竭斯底裡的瘋狂,即使是被剝奪了力量,他也要不惜將龍霸武擊殺。
「孽子!」
鋒利的刀鋒還未落下,一聲暴怒的聲音便在他身後炸響,龍霸海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這把聲音中寸寸消散,彷彿被風吹過的塵埃一樣消散無蹤,真正的死無全屍。
「龍一天,你擋不住我們的,你擋不住我們的,待戰火燒起之際,便是爾等身隕之時,哈哈,哈哈……」
敖山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都無法逃脫之後,看著神色鐵青的龍皇,帶著一抹瘋狂得意地笑道,沙啞的聲音在夜空中讓人不寒而慄。
轟!
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