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森林深處,一棵十分粗壯的大樹之下,龜仙小心翼翼地將於修放到地上,此時的於修也是才剛剛甦醒了過來,身體很虛弱,不過他的身體恢復力強悍,加上天心戒的作用,還能勉強支撐著。
「我們現在在雷暴森林了?」於修看了一眼周圍不時落下的雷霆,有些驚訝地問道。
「沒錯,在雷暴森林了,身後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想跟上來,還沒追上我們就已經死光了。」龜仙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於修的傷勢:「你沒事吧?」
「給點時間恢復一下就好了!」於修蒼白的臉上勉強笑了笑道。
說著,於修就已經從乾坤袋內拿出一顆海參果,那是從端木的乾坤袋內搜出來的靈藥。這可是三品仙靈藥,原本於修都是打算用來突破瓶頸的時候用的,可是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
於修原本身上的丹藥就已經所剩無幾了,上次從端木的乾坤袋內搜出的那些丹藥,不少都讓小潘達給當做花生米吃了,所以現在就算奢侈一點也沒有辦法,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最實際的還是先活下去。
於修服下海參果,盤膝而坐療傷,充沛的藥力和靈氣在讓於修身上的傷勢飛快地癒合,靈氣則被於修全部吸收沉積在丹田中,補充他有些乾枯的靈力,一路廝殺而來,他基本上就沒有停下過,哪怕於修體內的靈力渾厚,也禁不起這般消耗。
小潘達跟龜仙他們兩個也是同樣坐下來恢復消耗的靈氣,引雷木直接就被龜仙這傢伙放到那棵大樹上了,有雷電劈下,也會全部被這引雷木吸收,他們不用擔心雷霆的襲擊。
陳狗是消耗最小的,所以十分自覺地就守在了三人旁邊,觀察則周圍的異動。
……
離他們數十里遠處,冰陽宗的人十分壓抑地往前走著,相比開始的時候,他們現在的人已經近半人不見了,身後留下的是一具具焦黑的屍體,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破虛後期和破虛後期巔峰實力的弟子和長老。
冰陽真人臉色陰沉,手中提著一把散發著淡淡的祥瑞光芒的冰藍色長劍,而原來的那個散修已經不見了,如今就連他這般實力的人,也不得不謹慎對待,可是一路走過來,他們還是沒有看到於修的身影。
更讓冰眼真人惱火的是,這墜虛島不僅壓制實力,連靈識都壓制了,一個渡劫期的修士靈識可以輕易蔓延百里之遠,但是在這墜虛島內,他的靈識蔓延開不過十里而已。
「宗主,我們繼續前進的話,恐怕死傷更加慘重啊!」在冰陽真人的身後,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小聲傳音道,眼色中多了一絲擔憂之色。
「哼,我們冰陽宗要的不是弱者,如果三長老你想要離開的話,可以隨時離開。」冰陽真人冷峻的目光掃了一眼身後的弟子,但是無人敢與其直視,然後目光又落在剛剛傳音的那三長老,淡淡地說道。
那三長老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之色,只能跟在冰陽真人身後繼續前進,連三長老都如此了,其他的那些冰陽宗的弟子們更是露出一絲絕望的神色。
轟!
又是一道驚雷劈下,這一次卻是徑直劈向了為首的冰陽真人,眾人皆驚,唯有冰陽真人臉色冷峻,冷哼一聲,手中亮起一道劍光,居然連那道雷電都被劈開,落在了他的兩邊,長劍上還有點點雷芒閃爍,劍身發出輕鳴。
擋下這一擊,冰陽真人面無表情地繼續前進,身後的人只能無奈地繼續跟上。
同樣,跟在冰陽宗身後的神一宗等人,也是一個個臉色陰沉地往前走著,如果不是有冰陽宗的人還在前面繼續走著,神道子都想要帶著人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大長老,繼續深入,恐怕我們這裡沒有多少人能夠出去了!」身後一箇中年男子也是臉上帶著一抹苦澀和畏懼道。
「於修就在前面,冰陽宗的人都沒有放棄,我們神一宗的人又怎麼可以退縮?」神道子看了一眼身後那中年男子,也是露出一抹苦笑,可是卻並沒有選擇回撤。
「可是此處都已經如此危險,那於修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破虛中期的散修而已,會不會早已經身隕其中了?」那名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然後又問道。
「哼,你以為他還真的是傻子嗎?如果你是於修,你會故意跑來這絕境之地?」神道子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道。
「這。」那中年男子也是有些無言以對,的確,沒有人非得找死,而且看於修也不是一個想死的人啊。
「所以於修肯定是在這裡的,只是恐怕他有什麼寶物防身,可以在這雷霆之地待著而已。」神道子眼中露出一抹精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