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驚駭地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催動靈力,哪怕是全力以赴去抵擋那雙手,都無法撼動其分毫,不由讓他臉色漲紅,看著於修的酒伸到自己的面前,推又推不回去,神色又惱怒又尷尬。
其他的人自然是留意到了這一幕,尤其是剛剛那幾個出言反對於修的人,目光都露出精芒,盯著神色平靜的於修,又看了一眼那個臉色窘迫的修士,露出驚訝之意。
「阿南,既然古修兄弟如此熱情,就乾了這杯酒吧!」
終於,剛剛開口的那名冷峻的中年男子多看了於修一眼之後,對那名叫做阿南的窘迫修士道。
那阿南立即如釋重負,目光復雜地看了於修一眼,似乎有些惱怒又有些羞愧,但是又不敢言,只能拿起身前的杯子,跟於修道:「古兄弟既然有這等心意,在下就先乾為敬了!」
於修看著眼前這個修士,也是輕輕一笑,然後同樣將手中的酒一乾而盡,然後於修又對其他的人依次敬酒,那個冷峻男子發話了,自然也就認同了於修的地位,其他的人也都跟於修喝了一杯。
如此一來,氣氛就顯得緩和了不少,不過其他的修士依然是頗為好奇地打量著於修,尤其那個有些吊兒郎當的修士,頗為感興趣地打量著於修,似乎在看於修到底是什麼怪胎。
龜仙此時也是微微鬆了口氣,他自然是知道於修的實力的,若是論單挑的話,這裡的這些人於修恐怕還沒怕過呢,只是他隱匿實力,眾人看不出而已。
「古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那名吊兒郎當的修士看了一眼於修,微微有些讚歎地笑道。
「哪裡哪裡,只是在下曾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一本粗糙的煉體法訣,才有現在的一點微薄實力而已。」於修謙遜地笑道。
此話一齣,其他人也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於修,不少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那冷峻的男子也是微微露出一抹精光,終於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原來是煉體的修士,真是失敬失敬!」那吊兒郎當的修士微微點頭,然後又說道:「我叫浪子,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浪子,哈哈,這個是嚴霆霆哥,那個瘦瘦的叫做馬貴,隔壁那個叫做張峰山,最後那個馮陽,對了還有那個叫做阿南。」
於修一邊聽著一邊微微點頭,暗暗將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了下來。
「嘿嘿,各位道友,時間也差不多了,那麼我們是要什麼時候出發呢?」龜仙露出一抹笑呵呵的神色,但是話卻直奔主題。
其他人聽到這話,身體微微坐正了一點,看向了嚴霆,這裡顯然是他做主,就連浪子也是聽嚴霆的話。
「出發自然是今天就可以出發了,到時候去到那片海域,還要桂老頭幫我們避開那裡厲害的海妖,不要驚動他們,我們只是去獵殺一些破虛中期和後期的海妖就好了,一次出海也夠我們分的了。」
嚴霆微微沉吟了一下道,然後又看向了龜仙。
「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就等嚴爺你的話了,我對那裡熟,絕對可以避開那些厲害的妖獸。」龜仙也是拍著胸脯道,只是他那賤賤的猥瑣表情卻讓人感覺這個老傢伙靠不住。
「到時候獵殺海獸,我跟浪子為主,馮陽和馬貴在一旁輔助攻擊,張峰山和阿南你們兩個掠陣,古修兄弟你就給我們看好周圍的情形,一旦有其他的海妖過來,你就要提醒我們了。至於桂老頭,你就負責看船和領路就好。」
嚴霆點頭,然後吩咐道。
其餘的人也是同樣點頭,於修看到自己似乎沒有上場的機會,不會也很快就想開了,他的任務畢竟不是這個,而是幫龜仙這傢伙去海底找那玉瓊,到時候隨便找個機會潛下去就好了。
「那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大家就再吃一頓再走吧,我老嚴可是先說清楚,誰要是在關鍵時候耍什麼花招,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幹好這一次。」嚴霆舉起手中的酒杯,掃過眾人,語氣威嚴。
「是!」其餘眾人也是同樣神色肅穆道,然後舉起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