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島。
方圓百里內的天空一片陰沉,明明是白天,可是卻被無數烏雲所籠罩,整個封魔島宛如一片黑夜,厚厚的烏雲中電閃雷鳴,雷霆劃過,將封魔島照亮,露出那些神色恐懼的僕人弟子。
在封魔島上的修士一個個噤若寒蟬,因為他們知道,封魔老祖的唯一一個兒子在外被人斬殺了,這讓封魔老祖陷入了暴怒的狀態,強者一怒,天地色變,沒有人敢去觸他的黴頭。
最中間的一片宮殿樓宇中,籠罩著一股讓人膽顫的森寒氣息,平日裡一個個囂張霸道的封魔老祖門下弟子們,如今也是大氣也不敢出,紛紛繞開最中間的那座雄偉的宮殿,生怕自己會被宮殿中的封魔老祖遷怒。
那些僕人更是臉色蒼白,戰戰兢兢,因為這些天,每天都有不少人被封魔老祖洩憤而折磨得無比痛苦地死去。
「師尊,還是沒有找到於修的蹤跡!」一個面目有些兇悍的中年男子無比恭敬地在大殿之上,有些苦澀地說道。
「哼,廢物,都是廢物!」封魔老祖臉色猙獰地咆哮道,眼中欲要噴出火來,剛剛端起的藥碗的手頓時就拍在面前的案桌上,價值萬金的深海珊瑚案桌都在這一拍之下化為了齏粉,龐大的氣息在大殿中釋放開來,大殿之下的兩個男子都臉色蒼白地後退數步才停下了腳步。
「師尊息怒!」而另一個看似溫和的男子連忙勸道,「要是於修沒死的話,只要他在這封魔海,遲早都會有露面的一天,到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哼!」封魔老祖冷哼一聲,他自然是知道於修沒死,法身被毀之前的最後一擊,他親眼看到了人魚一族的強者出手相救,現在想起那個人魚的強者,也是眼中露出一抹忌憚之色。
他沒有能力去找人魚一族報復,可是於修一個小小的散修,殺死他兒子的人,怎麼能容忍讓他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他恨不得將於修挫骨揚灰,煉魂折磨,讓其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封魔令發出去了沒有?」封魔老祖聲音微啞道,微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怒意,不過依然能夠從他的語氣中聽得出那森寒的殺機。
「已經按照師尊的意思給各大門派和黑市發了出去了,相信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封魔海的,只要於修一露面,必然會受到整個封魔海修士的追殺。」那名溫和的中年男子道。
「此人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封魔老祖也是冷聲道,雖然他也知道於修發現了一個靈礦的訊息,可是還是無法打消他滅殺於修的心,對他而言,一條靈礦顯然比不上自己的一個兒子,因為以他的實力,想要一條靈礦也並不難,封魔島之下,就有一條靈礦。
「不過徒兒估計,於修知道訊息之後一定會小心翼翼地隱藏起來,封魔海之大,若是他隨便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躲起來,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那中年男子又繼續道。
「想說什麼你就說吧!」封魔老祖瞥了他一眼,淡漠道。
「徒兒認為,若是師尊要儘快殺了於修,那麼最好是知道他現在在哪,正好前些天不是錢一前輩有求於您嗎,何不妨讓錢一前輩給那於修占上一卦,以錢一前輩的推演能力,必定能夠找到於修的。」
那溫和男子笑了笑,然後徐徐說道。
封魔老祖眼睛微微一亮,多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目光閃爍,但是想起自己的兒子,怒氣又是忍不住騰騰湧上來,他封魔老祖叱吒封魔海這麼多年,何時吃過這樣的虧,現在居然兒子讓一個小修士給滅了,還讓他逃了,傳出去他封魔老祖哪還有臉在這封魔海上混了?
「徐震,你去把錢一道長請過來吧。」沉吟了一下,封魔老祖還是開口道,那臉色兇悍的男子恭敬地躬身離開,臨走之前還看了一眼那個神色溫和的中年男子,似乎瞥到了他眼底的一抹得意。
沒過多久,徐震帶著一個仙風道骨般的男子回到了大殿,男子頭髮和鬍子都有些斑白,不過神色卻很好,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似乎已經猜到了封魔老祖要找他一樣。
「老祖神色不太好啊!」錢一道長看到了臉色陰沉的封魔老祖,也是輕輕笑了笑道,倒也沒有太多的恭敬之色。
「犬子無能,被人所殺,自然沒有什麼好心情。」封魔老祖微微哼了哼,對這個錢一道長也是多了幾份尊重,「錢道長,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犬子之事,想必道長也有耳聞吧,此次本座是想要麻煩錢道長幫忙推算一下,那個害死我兒的人,如今在哪?」
錢一也是笑了笑:「前些日子老夫所說之事……」
封魔老祖看了錢一一眼,拿出一個玉瓶朝著錢一拋了過去:「這是你要的九陰丹,麻煩錢道長了!」
錢一將玉瓶開啟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更盛:「哈哈,既然是老祖有所求,老夫自然會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