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老祖?
於修臉上也是多了一抹慘笑之色,難怪強的如此離譜,原來此人就是封魔海第一人封魔老祖,傳說中以一人之力滅殺屠殺一宗的恐怖存在,難怪能夠單憑一道法身就能夠一道目光讓小潘達低頭。
這已經完全不是於修所能抗衡的了!
端木的臉色滿是得意和輕蔑,看向那道法身虛影的時候恭敬行禮:「父親,就是這個不長眼的人,搶孩兒的女人,還想要謀害孩兒的性命,還請父親為孩兒做主。」
封魔老祖的法身眼中閃過一抹靈動,聽到端木的話後才把目光轉想了於修,一股恐怖的壓力頓時朝著於修壓來,宛如神靈俯視螻蟻。
「曹鷹!」
封魔老祖的聲音投向另外一處更加激烈的戰場,兩個渡劫高手交手,早已經把周圍方圓十里摧毀,不過聽到封魔老祖的這道聲音之後,一道人影也是急速飛來。
「屬下該死,未能保護公子安全!」
只見那個跟龜仙顫抖的中年男子臉色難看地單膝跪地,朝著封魔老祖的法身道,在他的身上有數道傷口,鮮血直流,顯然跟龜仙的戰鬥中並沒有取得什麼好處。
龜仙此時也是臉色陰沉地撤了回來,他手中的戰兵傀儡已經多了不少缺口,顯然這個中年男子也是十分不好惹。
但是見到了封魔老祖的法身之後,龜仙也是臉色鉅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緊緊地將海娜護在身後,幫其擋住這股強大的威壓。
海娜此時也是臉色蒼白,尤其是看著被壓制得幾乎動彈不得的於修跟小潘達,心中暗暗著急,可是卻無能為力,現在她才終於知道,原來離開了自己的族群,真的什麼都不是。
「白嶽,原來是你這個老傢伙!」
封魔老祖凝神看了龜仙一眼,眼中精芒暴漲,忽然哈哈笑道,聲音中透著弄弄的殺意,所造成的威壓更為恐怖。
龜仙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封魔老祖看穿了,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臉色卻是十分陰沉。
而遠處觀望的人則滿臉期待,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手,只是憑藉一尊戰兵傀儡就擋住了一個渡劫高手的神秘老者,另一個則是傳說中殺人滅宗,號稱封魔海第一人的封魔老祖,兩人之間必定有一場驚天大戰。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個神秘的老頭要開始爆發自己的實力來一場驚天大戰的時候,沒想到龜仙卻忽然賠著笑臉道:「咳咳,老祖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貴公子,這個女子我們不要了,送給公子,您大人有大量,不如就放了我們吧?」
龜仙的話倒是讓所有人都有一種幾乎鬱悶得要吐血的感覺,還以為兩個絕世高手要驚天一戰,可是忽然另一方忽然跪地求饒了,抱著對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我再也不敢了。
這是鬧哪樣?
「你,老烏龜,你,我,我要告訴父王,我要讓父王抽你的筋,扒了你的老龜殼!」海娜也是又驚又怒又怕,看著對方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也是被龜仙這一番話嚇得不知所措,哇的一聲居然哭了起來。
於修跟小潘達也是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還以為龜仙會繼續拿出什麼厲害的底牌出來跟對方大打一場,沒想到這賤賤的猥瑣傢伙居然投降?
端木公子面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老傢伙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封魔老祖也是微微一愣,臉上多了一副錯愕的模樣,隨即便笑了起來:「哈哈,白嶽,沒想到當年那個威震四方的龜仙,如今已經變成如此摸樣了,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嘿嘿,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老祖大人,您一世英名,法力無邊,我又怎麼回是你的對手呢?我老烏龜都活了這麼久了,還不想死呢,您看就慈悲為懷,放我一馬如何?」龜仙一邊諂笑著一邊說道。
「都是我老鬼鬼迷心竅,被那美色蒙了眼,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死啊,要不我老龜給你做牛做馬好了,甘心成為您呢僕人,只要你不殺我,什麼都行!這戰兵傀儡已經是在下的最後一點身家了,我把它獻給你。」龜仙一邊無比謙卑地說著,一邊把手中的那尊戰兵傀儡朝著封魔老祖扔去,看模樣似乎真的是要效忠封魔老祖一樣。
「哈哈,正好本座還缺一個坐騎,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收了你吧!」封魔老祖哈哈笑著,不過眼中卻是有譏諷之色,一個靈力大手就朝著那個戰兵傀儡籠罩而去。
轟!
在空中的那尊戰兵傀儡忽然化為化為戰鬥形態,一道無比凌厲的刀芒宛如一道雷霆在空中劈下,化為一道恐怖的刀光徑直斬向封魔老祖。
不過封魔老祖神色平靜,嘴角彎起嘲諷道:「白嶽,你這伎倆還真是不怎麼樣。」說罷,那一雙靈力大手就已經拍向了那道恐怖的刀芒,刀芒跟靈力大手硬撼,結果竟然是這刀芒被拍碎,而後靈力大手已經一把捉住了還在反抗的戰兵傀儡。
「既然是你獻給本座的,那麼本座就替你手下吧!」說著,封魔老祖手中微微用力,那雙靈力大手居然把戰兵傀儡捏的咔咔作響,而後戰兵傀儡表明光芒閃爍,而後渾身一震,化為了一尊巴掌大小的戰兵傀儡朝著封魔老祖的法身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