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北灣,冰陽宗分支。
一處華麗的樓閣之上,冰葉長老神色有些陰沉地盤膝而坐,楚陽神色也是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師傅今天同樣在人前丟了面子,而且還是因為他的原因,所以他十分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那個於修倒也是一個可造之才,只可惜性格乖戾,桀驁不馴,不然的話入我冰陽宗,倒也有一番機緣,可惜了!」冰葉長老微微嘆了口氣道,雖然他極為護短,可是他也同樣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弟子跟於修之間的差距。
楚陽聽到這話,心裡更是妒忌和怨恨,不過表面卻更加謙恭,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他知道冰葉現在誇獎於修其實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臺階下而已。
「奇了怪了,怎麼古家那女娃身上佩戴的那個玉佩有一股眼熟的感覺?」冰葉長老此時眼中卻有一抹疑惑之色,在古家見到古海兒的時候,他無意間瞥見了古海兒身上佩戴的那個玉佩,現在想起來卻似曾相識。
不過冰葉長老也的確是覺得一陣熟悉而已,一時間卻反而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玉佩了,以前他也見過古南博幾次,不過都是十幾年前了,似乎也沒有從古南博身上見過這玉佩。
楚陽看到自己師傅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更是不敢打擾,靜靜退到一旁,等候吩咐,不過他也是暗暗有些好奇自己師傅遇到什麼事情了居然會如此沉思。
「不對,這玉佩好像是吳長老當年之物吧,好像當年一次喝酒的時候他還跟我說起過這個玉佩,還說是什麼海冰玉做成的,我還摸過呢,難怪現在看起來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冰葉長老苦思冥想了一會,忽然間給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記憶難免有些模糊,只能依稀記得有股熟悉感。
「不過都過了差不多百年了,那次海外冒險回來之後,吳長老帶領的那隻小隊只有他一人重傷而回,回來沒兩天就死了,按理來說身上的物品和東西都被宗門回收了,怎麼這個玉佩會流落外面?」
冰葉長老繼續沉思,不過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想明白。
「難道宗門那些崽子們那這玉佩出去交換了?不對啊,當年宗主對這件事可是很重視的,關於那件事情的一切訊息都封鎖了,吳長老的東西也被收了回去,不應該流落外頭的啊。」
忽然冰葉長老想到了什麼東西,眼眸中也是射出一抹精光:「楚陽,你把我們宗門一百年前的宗卷拿來。」
楚陽也是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走出去拿了一大沓有一段歷史的舊宗捲回來,然後放到了冰葉長老的面前,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師傅!」
「你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冰葉長老並沒有回答楚陽的話,而是皺著眉頭拿起一卷宗卷仔細翻閱,然後隨意揮揮手對楚陽道。
楚陽皺了皺眉頭,只能躬身行禮退下。
「吳天海,六十二歲加入冰陽宗,三百九十八歲踏入破虛中期,膝下有一子,為人……」
冰葉長老翻著一卷卷宗卷,看到了一個吳天海的名字之後,也是皺著眉頭凝神翻閱,腦海中一邊回想著當年的那件事情。
「六十二歲加入冰陽宗,三百九十八歲,嗯?膝下有一子?」冰葉長老也是似乎抓住了什麼,連忙找出其他的宗卷翻閱,一直翻閱了數個時辰之後,臉上才出現一抹興奮和激動之色,眼眸多了一抹冷笑。
「吳長老啊吳長老,沒想到你當年還留了這麼一手,哈哈,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被我冰葉發現了,哈哈!」冰葉長老此時臉上也是露出癲狂之色,眼中滿是狠厲之色。
「哼,若不是我認真翻閱了宗卷,恐怕還不知道你膝下還有一子,你回來之後兒子卻神秘失蹤了,誰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連宗主都被你給瞞過去了,原來你兒子早就帶著你的信物逃了!」
「哼哼,那麼當年那個行動,你是成功的了,只不過自己想要獨吞,把訊息都封印在了玉佩當中,交給你的兒子去了,回來就死了,剛好死無對證,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可惜啊可惜,最終還是讓我冰葉知道了,哈哈,吳天海,既然你當年沒吞下的東西,就由我來幫你吞下吧!」冰葉長老眼中滿是貪婪和得意。
「哼,古家?應該是吳家才對!」冰葉長老目光冷冽,然後朝著門外喊道:「楚陽!」
「師傅,有何吩咐?」楚陽恭敬地行禮道。
「給我調查古家的所有人的動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錯過!立即彙報給我!」冰葉長老也是語氣微寒地說道。
楚陽眼中也是露出一抹精光,然後嘴角掛著冷笑:「弟子明白!」
……
「於公子,您要的船我們已經給你備好了,你如果現在要的話可以去碼頭領。」福叔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古海兒給福叔說了之後很快就給於修找到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