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小姐為什麼要救這麼一個快要死的人,簡直就是浪費我們的糧食。」
「哼,福叔都說了,他的傷勢要是尋常人早死了,不過沒想到居然撐了三天都沒死,倒也命硬。」
「敢不敢打賭,我猜他現在應該死了。」
兩個僕人模樣的男子一邊小聲聊著,一邊往於修所在的船艙走去,顯然是進行例行的巡視,不過等他們走進,拿著燈籠朝著於修的臉湊去的時候,於修的眼睛毫不預兆地就睜開了。
那兩個男子顯然嚇得不輕,差點燈籠都掉到地上去了,就差一聲鬼啊沒有叫出來,不過看到於修的胸脯微微起伏,才回過了神來,發現原來是於修醒來了。
「他孃的,想要嚇死人嗎?」其中一個男子大大咧咧地罵道,不過看到於修跟小潘達冷冷的眼神之後,不知道為何心裡莫名一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
「哼,本來還想著過來收屍的,沒想到居然沒死,真是他奶奶的命硬。」另一個男子也是嘴裡嘀咕道,膽子似乎大一點。
「走吧,去告訴福叔。」剛才被嚇著的那個男子扯了扯身邊另一個男子的衣服,看向於修的眼中也是多了一抹畏懼之色。
「恩!走,順便也告訴大小姐去。」另一個男子也是點頭,也沒有問於修什麼,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於修看著那兩個男子離開,也沒有問什麼,那兩個男子都是凡人,而且看樣子也是最低層的奴僕之類的,想要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哪裡,恐怕還要問他們嘴裡所說的福叔才好。
小潘達也是重新閉上了眼睛,現在它的傷勢雖然恢復得比於修快,可是如今也只能面前發揮自己一般的實力罷了,只要儘快恢復起來,才能在這未知的環境中有自保之力。
於修也是同樣暗暗動用著體內不多的靈力運轉全身,讓自己恢復得更加快一些,零零一所灌輸到他腦海內的那些知識他也已經漸漸放在了腦後,恐怕要等到什麼時候有空才能真正去消化,這其中包含的都是一些丹藥,煉器,陣法,和鑑寶的知識,雖然不及零零一,可是完全消化後也足以讓於修成為宗師級別的人物。
沒多久,一個魁梧的漢子帶著幾個人走來,粗獷的臉龐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在海上航行的,臉上曬得黝黑粗糙,不過眼睛卻很有神,於修微微側頭,打量了這個漢子一眼,而小潘達只是眼睛睜開一條縫,然後又繼續閉上了眼睛。
「這麼重的傷居然都挺過來了,我老福這麼多年就看到你一個而已,不知道閣下是?」那個魁梧男子看到於修,也是微微裂開嘴笑道。
「在下於修,多謝相救!」於修還是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畢竟他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金丹後期,這個是福叔的實力,於修一眼就看出來了,小潘達也覺得他並沒有什麼危險,所以才會懶洋洋地繼續閉上眼睛休養。
「哈哈,於修兄弟,救你的可是我們小姐,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福叔也是笑了笑,擺擺手,然後目光微微有些凝重,繼續說道:「不知道於修兄弟所因何事落得如此下場?」
於修自然是明白福叔擔心什麼,咧咧嘴道:「只是遇到一頭厲害的海妖而已,在下是一介散修,並未得罪什麼仇家,不會連累福叔你們的,所以福叔你放心。」
福叔聽到這話,也是暗暗鬆了口氣,他怕就怕是於修得罪了什麼宗派的人,萬一被他的仇家發現了,會連累他們船上的這些人,甚至會連累他們家族。
要知道,任何一個宗派,都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惹得起的。
「敢問福叔,現在我們是在哪?」於修也是有些虛弱地問道。
「哈哈,於兄弟還真是逗,我們現在自然是在封魔海了。」那個叫福叔的男子也是笑道,他身後的幾個男子則撇撇嘴,難道這小子是被海浪拍傻了不成?
「封魔海?」於修也是愣了一下,心裡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大挪移符居然將他傳送到了這廣袤無邊的封魔海了,在一旁暗暗聽著的小潘達此時也是微微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有些驚訝。
「哈哈,對啊,我們現在是在封魔海冰陽宗的海域範圍內,現在於兄弟你在的是我們古家的船上。」福叔也是笑道。
於修微微點頭,腦海中迅速浮現起封魔海地圖上的勢力分佈,四門五派七十二宗,封魔海被七十二宗派分割,這冰陽宗就是七十二宗的其中一個宗派,於修當初粗略看過一次地圖,也記住了這個冰陽宗。
原因很簡單,這個冰陽宗,是距離西域比較近的一個宗派了,在封魔海的西邊,不過即使距離西域比較近,都足足相隔數十萬裡,合歡門就是在西域靠近封魔海的一端,也就是說合歡門的位置離他如今足足有數十萬裡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