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那人的手便搭在了於修的肩上,小潘達不知何時躥入了於修的衣袖中,自然是想要跟著於修而去,為了不被那人發現,只能收斂氣息藏著衣袖中了。
不過那人並沒有注意到小潘達,一股黑色的魔氣就宛如鎖鏈一樣將於修層層捆綁起來,然後一個眨眼就已經化為一道魔影消失在原地,朝著天空的夜殺覆命去了。
「於修!」
許青青悲痛一聲,嘴角嘩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縱然她是煉體修士,可是剛才那一震已經讓她內傷了,可見那人的恐怖。
「告辭了!」
夜殺看到身邊被一團黑色魔氣團團包圍封鎖的於修,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朝著花無雙微微揮了揮衣袖,然後就化為了一團魔氣消失在了天空,而原本籠罩在天空上的那股讓人壓抑的黑雲也如潮水般退去。
隨著陽光的重新照射下來,那股讓人心頭惶恐的壓抑感也消失了,許青青跌坐一旁,怔怔地看著於修所消失的方向,眼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了一抹仇恨的目光,讓人莫名心寒。
花月兒此時蒼白的臉色才微微恢復了一點,無意中看到了許青青眼中的那抹光芒,也是輕嘆一聲,倒也是一個痴情的人兒,此時花無雙也落到了花月兒身旁,看到花月兒完好無損之後,才鬆了口氣。
花無雙看到了許青青眼中醞釀的那抹仇恨之後,也是微微有那麼瞬間的出神,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一樣,不過想起了剛才那道身影,心裡也是同樣暗暗搖頭。
不過她心裡倒是多了一份好奇,此時這個失神落魄的女子,日後又能有一番怎樣的成就,正所謂仇恨越大,將來的成就也就越大,這與當年的她,何其相似啊!
……
呼!
於修只感覺風在耳邊吹,濃郁的魔氣將他牢牢捆住,甚至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魔繭,他的視線也被擋住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封印的繭,甚至連他的靈識都靈力都封印住了,連乾坤袋內的東西都無法動用。
他現在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被帶往哪去,零零一此時也沒有了聲息,不知道是不是畏懼的原因,不過於修倒是心裡有些納悶了,當初零零一不是說過除了他,任何人都別想看得到她的嗎,怎麼這一次居然會被人遠在千里之外感應出來。
小潘達此時牢牢抱住了於修的手臂,它也同樣被魔氣封鎖住了,不過明顯那個夜殺並沒有把小潘達這個小傢伙放在眼裡,直接連它一起封印了,於修心裡其實還是很感動的,不過又在心裡暗罵潘達這個笨蛋居然沒逃,逃了日後還能為他報仇,兩個人一起去死算怎麼回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於修迷迷糊糊地終於感到腳下碰到了堅硬的地面了之後,才知道自己應該是到了,隨後束縛在身上的那些魔氣終於消失不見了之後,於修恢復了行動,體內的靈力慢慢恢復。
於修揉了揉僵硬的手臂,眼睛卻十分警惕地掃視了一眼周圍,原來是一個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料建造的宏偉大殿,大殿之上是一個王座一般的黑金座椅,王座不知道是什麼兇獸的造型,猙獰之中透露著一股高貴。
此時就在這王座之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於修,彷彿神靈在俯視螞蟻,目光如炬,彷彿能夠看透於修的心思一樣,居然讓於修產生一種完形畢露的感覺,所有的秘密彷彿都被對方洞悉一樣。
「於修?」夜殺緩緩從王座站了起來,然後一步步朝著於修走去,仔細地打量著這個男子,讓於修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而剛剛恢復了行動力的小潘達剛剛從於修衣袖裡面鑽出來,看到了夜殺之後嚇得毛髮都炸起,嗖地一聲又鑽了進去,顯然也是對這個神秘的少女十分忌憚。
於修靈力剛剛有所恢復,不過等到夜殺走近身旁,那股讓他幾乎腿軟的恐怖氣息又讓他的靈力運作停滯了下來,心裡面剛剛湧起的想要藉助那大挪移符逃跑的念頭頓時就熄滅了。
光是氣息就有如此的威能,於修心裡也是多了一抹絕望之意,但是彷彿知道一切事情真相的零零一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居然也龜縮了起來,沒有半點聲息,讓於修也是暗中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