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聖子此時被手下拉住,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森芒的殺意,不過感受到周圍的霧氣變化之後,才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對於修再一次從他眼皮底下溜走很是惱怒。
「聖子,這裡如此古怪,他們進去,恐怕也沒有機會出來了,我們只需要在外面守著就好了,一旦他們出來,那就再追殺他們。」一個神火門弟子一邊擠著笑臉諂笑道,背後冷汗卻是涔涔流下,生怕惹得眼前這個男子不高興。
「沒有死在我的手中,真是便宜他了!」火聖子也是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建議,帶著神火門的人緩緩退了出去。
「沒動靜了,火聖子那條瘋狗沒有繼續再追了!」小潘達此時也是暗暗鬆了口氣,他們逃跑的速度也是慢慢降了下來。
「下次不準說這種傻話。」於修有點兇巴巴地對許青青說道,才鬆開了一直緊抱著許青青的手,他是一個男人,絕不允許依靠一個女人活著。
許青青眼眶微紅,只是咬緊嘴唇,她知道於修要保護她,可是她也總想為這個已經漸漸蛻變為男人的男孩做點什麼啊。
毫不猶豫,彷彿已經做了無數次的動作一樣,許青青的嘴唇已經與於修的嘴唇觸碰,於修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初吻的感覺!
「大哥,別顧著親熱了,我們這回遇到大麻煩了。」小潘達苦笑著對於修說道,而於修也是連忙跟許青青分開,許青青的臉色還有一抹紅暈,不過嘴角卻有一絲笑意。
「的確是大麻煩!」於修看了一眼周圍,苦笑著說道,在他們周圍,白霧之下的腐爛泥土中,一雙雙冰冷的豎瞳睜開,冰冷的目光落到於修他們身上,彷彿墜入冰窖。
許青青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於修神色帶著一抹苦笑與無奈,小金子和小潘達兩個則神色凝重,如今這個場景他們也不好對付。
這密密麻麻在沼澤之地升起的豎瞳,代表了這周圍起碼有數十條古鱷,如果每一條古鱷的實力媲美一個金丹前期的強者,那麼於修他們現在就被一堆金丹前期的敵人給包圍了。
「怪不得地圖上標誌這沼澤之地是危險,原來這沼澤之地的深處才是真正危險的地方,光是這些古鱷,如果散出沼澤的外圍,恐怕進來的人都十有七八沒命回去吧。」於修苦笑道。
「你怕嗎?」於修看向許青青,現在這裡可是絕境之地,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後路了,如無意外,他們都會死在這裡,或許只有小潘達能夠活著出去。
如果小潘達全力要逃,也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畢竟它的天賦很高,而且實力也足夠強大,如果帶上於修,恐怕就不行了。
「不怕!」許青青此時也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反而彷彿看開了,露出一抹恬靜的笑容。
於修愛的是她,但是最後跟他一起共死的卻是我,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許青青心裡暗暗地想到,她不後悔,反而有一點淡淡的幸福味道。
「唉。」零零一此時也是輕嘆一聲,就算它知道全世界的東西也無能為力,畢竟它此時也不過只剩下一個系統而已,沒有絲毫的自保之力。
「對不起了零零一,沒能達到你的期望,希望你的下一任主人能夠幫你完成你的心願,回到仙界。」於修也是略帶歉意地說道。
「小潘達,你是唯一有機會活下去的,待會我跟小金子幫你擋住這些古鱷,你趁亂逃出去吧,你逃出去了才能給我報仇,不然的話就我死了也不甘心啊。」
於修摸了摸小潘達的腦袋,笑道,但是語氣中已經帶著必死的死志。
「大哥,我們都能活著逃出去的。」小金子此時也是帶著一絲倔強,哪怕面對千軍萬馬,它也敢擋在於修的面前。
於修輕嘆了口氣,說到底小潘達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相對於妖獸的漫長生命而言,小潘達還只是一個少年而已吧。
「小金子,看來我無法完成對你的承諾了。」於修也是略帶歉意地對龍陽說道,當初於修許它百年之後讓它離開,可是現在估計一切都是無法實現了。
小金子沒有說話,只是始終站在於修的面前,這倒是讓於修心裡有些感動。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再戰一次吧!」於修眼中又燃起了戰意,那是帶著必死之心的戰意,手中的青冥劍彷彿都能感受到於修心中的那股死志一樣,嗡嗡作響。
許青青不動聲色地站在了於修的身邊,手中多了一把細劍,一襲青衣,長髮飄飄,依然彷彿當初於修看到她的那個樣子。
「於修,你有喜歡過我嗎?」許青青輕聲問道,看著眼前猙獰的古鱷一頭頭從沼澤之中爬出來,臉色沒有絲毫波動。
於修沉默了一下,但是還是堅定地說道:「有!」
許青青笑了,笑臉宛如沼澤之地中盛開一朵驚豔的白蓮!